第7章 全是奇葩[第1页/共3页]
“唉,真没劲,那么多女人有机遇做那样的事儿,你咋胆量那么小,一次都没尝试过呢?”
“瞥见屋里二十几岁就开端坝顶的男人了吧,他叫徐宝发,是村长的儿子,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新媳妇,姓郎,叫郎紫嫣,才过门没几年,整天描眉画红地招蜂引蝶,我们就给她取了外号叫‘胭脂狼’。仰仗是村长家的媳妇,到那里都才唱高调,说上句,见了男人,只要她看上眼的,长幼通吃……”
“再说啃青牛。你瞥见阿谁治保主任麻志刚了吧,不但有点驼背,还被查出能够有肺痨,跟啃青牛结婚多年愣是没有孩子,相互都说对方有病,却不肯费钱到病院去查,直到厥后啃青牛偷偷到病院去查了麻志刚的精虫和本身卵子,才晓得不是本身的题目,因而啃青牛就扬言要借个野种生个孩子了,但是不晓得为甚么,借着这个名义借了很多男人的种,至今还没你怀上呢!”
“按说胭脂狼就该收心好好跟徐宝发过日子了呀……”
“因为他们个个都暗顶用力儿,想通过奉迎献殷勤,来靠近小姨,达到他们不成告人目标……”杨二正竟然表暴露了如许的信息。
“不止一次想吃我,但是都让我给逃脱了……”
“就说吸风马吧,她是村长的老婆,那方面的要求特别激烈,村长却满足不了她。开端的时候,还非常收敛,宁肯脸上憋出层出不穷的芳华痘,也不出来乱搞。但是厥后发明满足不了她的村长却在他的权势范围内,常常寻花问柳偷鸡摸狗!打闹了多次,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干脆,本身也蹽出来乱搞男人。村长开端也看不下眼,打闹多次,但是越打吸风马就越邪乎,厥后两边就签订了寝兵和谈,既不打闹仳离,也不相互干与……”
“是啊,头一年还好,没出来挑逗野男人,但是到了第二年,发明徐宝发跟他爹一样,在外边跟女人媳妇有干系,打闹了几次,还是不见收心,干脆也学她婆婆吸风马,直接出来跟男人乱搞,当众就给徐宝发那已经几近坝顶的脑袋上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天哪,有这么邪乎吗?”
“但是我就不懂了,村里的女人见了男人就那么骚浪猖獗,他们的男人莫非就没发明,发明了,就不管她们吗?”
“当然我说的有些夸大,或许是小姨为了恐吓我,才把吸风马和啃青牛给说的那么邪乎的,不过我也亲目睹过啃青牛逮住我这么大的男孩子,骑在玉米地里,好几个钟头都不放人,比及她满足了,我跑到玉米地里去看阿谁男孩子,连路都走不了了,撒尿都开端尿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