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页/共3页]
张航把手抬起来,想要从狗嘴中束缚本身的手指,而大黑则是跟着他的行动也把头抬起来,最后全部狗后腿直立着,就仿佛被张航用两根手指拎起来一样。
越来越猖獗的是你!竟然敢说我们航航是你媳妇?陆承业咬着肖任的耳朵不放,却没有效力,不把人咬伤,就是疼一疼罢了,他现在对于这具身材节制得很好。理性与本能之间,在他的压抑和节制下,理性永久是占了上风的。
张航苦笑不得,循着声音抱住大黑,手指伸入他的口中,硬是将大黑的嘴掰开,让他不再折磨肖任的耳朵。苗条的手指抵在大黑的舌头上,陆承业眨眨眼,顺嘴将张航的整只手都舔了一遍,然后将那两根手指放在口中悄悄咬着,不疼,牙齿落在指尖上,有种痒痒的感受。张航看不到以后,触觉较之以往格外敏感,被大黑这么一舔一咬,酥酥麻麻的感受传来,他用另一只手拍了大黑的脸一下,把落入狗嘴的手束缚出来,用纸巾擦了擦。
肖任揉了揉耳朵,低声对张航说:“航航,你有没有发明大黑比来越来越有成精的趋势?我跟你说,我见过我们所的警犬,有专人带着,特别聪明,大部分话都能听懂,精得要命,那会我就感觉那是全天下最聪明的狗了。但是厥后看到大黑,说实话,那些警犬都被大黑给秒得渣都不剩,这狗也太聪明了!你晓得明天我回家的时候,他脚底下踩着遥控器,正认当真真地看财经频道呢,内里讲的东西我都听不懂!”
这是仆人的味道,家的味道,让狗狗沉沦又放心的味道。就算有一点臭味也没干系,只要有仆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