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第1页/共4页]
一转眼,天气便黑了。
高展明道:“你可得问问高二爷。”
李景若走到高展明身边,道:“我听闻,你们明天另有一场酒菜?是由你筹办的?”
船舱里,四周稀稀拉拉地传来几声喝采道好声。高展明的这首诗好,是不喜好他的人也没法否定的。只是总有些人吝啬,鄙吝本身的歌颂罢了。
苏瑅道:“便和你一样?”
高华崇拿起酒杯,对付地与他喝了。
李景若整首诗都在夸奖李兰的仙颜、穿戴和歌舞,用词旖旎却不免过于堆砌辞藻了,而高展明则未指李兰一字,却将她比作四月洛阳的牡丹花,也正应了她手中的牡丹花发簪,且用字夷易浅显,却又不失高雅情味。洛阳乃是闻名牡丹花城,有诗云“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都城”,此歌颂实在赛过李景若所的“玉容”“曼妙”“美娇娘”等词千万倍了!不但如此,高展明的这首诗声韵调和,以李兰的名字为韵,作得极巧,不管如何都是本日统统诗中最出彩的一篇了!
一个名叫高俊的后辈笑道:“哟,明天真是个好日子,兔爷也动了凡心?李兰女人你好大的魅力!”
李兰听罢以牡丹花掩嘴笑道:“呀,这位公子好甜的嘴,叫奴家这颗心砰砰直跳,羞煞人了。这朵牡丹……”欲语还休地将手中的牡丹发簪向李景若地点的方向递了递,却又并未送出去。
苏瑅淡然道:“那又如何?”
四周的后辈们纷繁起哄:“李兰女人,你还没有喜好的吗?”“你的牡丹花到底筹算送给谁?”
李景若悄悄对苏瑅道:“苏翰林,我看这高展明,和传说中的仿佛不大一样啊。”
李兰扭捏地扯了扯衣摆,道:“既如此,那奴婢……”
他念完这两句诗,并未急着接前面的,因而喧华的船舱垂垂温馨下来,几十双目光都盯在他身上,等着他持续念完后两句诗。
“成见!”李景若捻了捻手中的酒盏,道:“你们豪门出身的士子,不是最讨厌别人以家世论人么?豪门既能出秀士,朱门又为何不成?这高展明身为高家后辈,竟会去刑部用司法手腕扳倒他的娘舅,就凭着这件事,我便感觉他是个风趣之人,本日一见,公然不凡。”
高展明打量了他几眼。李景若一天都面带浅笑,白日光芒亮堂的时候,他的笑朴拙而开畅,可现在天晚了,在岸边暗淡的火烛的映托下,高展明仿佛感觉,他的笑容里另有些更深的东西。
此时已没几人作诗了,剩下的要么底子不肯作诗,要么绞尽脑汁也憋不出两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