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第2页/共5页]
没多久就到了春季。
李长治道:“你倒说说,你有甚么罪恶?”
李长治不由坐直了身材:“外放?你想出京?”
作者有话要说:感激elong和应白头的地雷
高展明事前已经晓得此事,他特地归去查过,的确是礼部的官员弄错了。那位受封的秀士是客岁才刚被升为宝林的,前年还是个御女,也许是礼部新旧官员交代的时候遗漏了哪份册文,竟还把她当作御女来册封。这件事本来并不关他甚么事,可他想了一早晨,终究决定借题阐扬搏一把。
李长治沉吟半晌道:“太后是甚么意义?”
高展明想到这里,抬开端看了眼李长治,轻声道:“皇上莫非不想将微臣调派出京?想让微臣留在宫里,留在翰林?”
这篇册文的初稿是高展明拟的,不过他也只是遵还是例拟写了祝文,最后定稿是由翰林学士定的。
李长治半晌不语,忽道:“你们下去吧,朕有话要问高翰林。”
高展明道:“只是臣的一些执念罢了。臣不瞒皇上,在臣参考之前,太后暗里里的确和臣说过,成心征召臣入朝为官,是臣一意孤行插手科考。科举舞弊一案,臣事前毫不知情。”
翰林分开后,李长治摈退陪侍的寺人和宫女,只留下高展明一人。
李长治道:“你当真想出京?”
关于这件事,高展明想了好久。他留在都城中,就是在高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事,两端不奉迎。并且高嫱底子不正视他的政见,也没筹算启用他的那些新法,只想着如何解除异己,稳固本身的权力。他做京官,少说再混个十年八载才气真正有实权,到时候高太后年纪越来越老,万一身子骨撑不住,让别的新兴权势一挤兑,他又该如何自处?
苏瑅道:“是新任礼部侍郎高华尚。”
那么天下的门生们当然都但愿本身能到北京上海(京兆府)插手高考咯,国度也是有户籍限定的,你那里人就在那里考,不然稳定套了么~有的时候政策也会放宽松一点,比如你到其他处所多少年了,本地当局承认你的身份(户籍),你也能够留在这里测验。
李长治又是一愣。这高展明倒是急仓促往本身身上揽罪,一点都不推委,不说皇上恕罪,倒请皇上降罪,这又是想做甚么,莫非真觉得本身不敢降他的罪?
高展明悄悄感喟,反复道:“首要的是皇上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