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京中变(上)[第1页/共4页]
“嗯?”
陛下犒赏,你我上阵杀敌就是,群情这些做甚么!
禁军大营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传闻打得极其惨烈,岂会有假?难不成是禁军自欺欺人?
“文槿,你如果敢战死杀场……”
四下转过,听闻赵荣承还醉着没醒,心中有愧,让秦书去照看下,秦书照办。她百无聊赖,营中天寒地冻,就回了邵文槿寝帐挑些书看。
耳畔有马蹄声,撩起车窗帘栊望外,竟是京中禁戎服素。
赵荣承瞥了她一眼,也没多问。
营中纷繁呼应,声震如山,阮婉微微红了眼。
末端,见得案几上另有笔墨,考虑稍许,便起家掩袖执笔。寥寥几字,婉约清秀,写好晾干,塞进那叠信中。
晌午将至,前行步队却突然愣住,阮婉几乎在马车中颠仆。
都城位于西南边,从都城一起往西南,日头渐暖,冰雪初融。
可贵纵情,军中不醉不归。酒过三巡,说思念家人的有,思念娇妻的也有。阮婉饮得少,邵文槿喝了很多。高入平也有几分醉意,“转眼年关,不知何时回京,我家中两位夫人都要生了。”
一起上,阮婉都成心扯到无关闲话,好似粉饰心中不舍。邵文槿佯装不觉,她说何,他便应何。旁人在,两人没有靠近行动,没有骑马,只是并肩在火线踱步,脚踩在积雪上吱吱作响,仿若离别的笙箫。
先前的恼意消逝在眉间,取而代之,是眸间的秋水澄彻。双眸乌黑好似墨色的玛瑙,轻颦含笑,柔情密意都融于昏黄灯火里。
若非,便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既是除夕夜,人在外不免思乡情切。邵文槿代掌帅印,就需鼓励民气。北破蛮族,保家卫国,我等早日班师见妻儿!
好轻易撩起帘栊,出了寝帐,秦书见到她都快哭了,“侯爷,你可算醒了。”
我看邵将军和昭远侯好得很,先前从寝帐出来,昭远侯几乎颠仆,还是邵将军眼快扶住,两人不似水火不容啊!
“邵阮两家有婚约,我生是你邵家的人,你若战死杀场……我就嫁给邵文松。”
眼下,离都城应当另有十余里。她未唤停,赵荣承行事夙来稳妥,决然不会这般莽撞,生了何事。
“侯爷!”秦书想死。
不消半日,就同军中混熟。
第一百零四章京中变(上)
北破蛮族,保家卫国,早日班师见妻儿!
秦书捂嘴,还未回过神来,邵文槿又道,“我说的是你。”
邵文槿缓缓起家,不扰她清梦。
那人见她撩起帘栊,就下顿时前,拱手问候,“侯爷,末将刘素受命接侯爷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