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京中变(中)[第1页/共5页]
阮婉环顾四周,冷冷言道,“既是京中禁军,就拿出京中禁军的模样来,只要禁军一日在本侯麾下,就是本侯的人。谁敢动一根头发,就把他的头发全数给本侯拔下来。”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担忧,阮婉嘲笑,“既然晓得本侯和娘娘亲厚,为何不让本侯去宫中发丧?”这条路是往明巷去的,当她是傻子不成?
步队重新解缆,撩开帘栊又看了些许时候,阮婉才觉先前奇特之处。这条本是出入都城的骨干道,三月里,如何能够行人这么少?还都是往都城去的人,但从都城方向出来底子没有。
她本来就在京中飞扬放肆,禁军当中敢怒不敢言,就如本日普通,无人敢回声。禁军中有为数很多的人高呼,“侯爷!”“侯爷!”
稍晚,步队行至城门口,竟是在戒严盘问。果然只见入京放行,连出京的人都没有。刘素和城守禁军谈判后,要步队放行,赵荣承却仿佛和城守禁军起了不小争论,乃至拔刀相向。
赵荣承的为人阮婉再清楚不过,便突然掀起帘栊,也不上马车,悠悠开口,平平的眸子里簇着怒意,“如何,本侯回个都城都要闹成这般?”
都城一朝变天,她底子出不了都城奉告阮少卿。阮少卿会持续等,还是看出端倪?
阮婉却一眼瞥到城门口上挂的白孝,心中兀得一紧,京中在办丧事,为何没听刘素提过?!
“不晓得!”
“不晓得行甚么军法!”一语既出,几个手持军棍的都纷繁低头。
顿了顿,徐行上前,“袁统领,本侯也感觉你本日以下犯上,冲犯本侯,本侯也让你领两百军棍,你主子会不会感觉儿戏?”
陈皇后,阮婉眼中一滞,陈皇后过世了?氤氲倏然浮上,鼻尖一红,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
起来回话,赵荣承顺势起家,戴罪之身,就单膝下跪拱手,惯有的脸部神采,简朴应了,“不晓得!”
再者,不管长风送亲,出使西秦或是济郡赈灾,只要她回京就会进宫复命,陛下和陈皇后都是晓得的,会派人来接她?
赵荣承向来如此,台下就有人笑开。
煜王离京,敬帝病倒没法临朝,只要借陈皇后丧事回京的景王监国。
即便来,也该是小傻子和小门路,不管如何都轮不到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陌生面孔。
景王一手遮天,朝中无人管束?阮婉心中掠过一丝腐败,“邵将军呢?”
“泊车!”她唤一声,步队便连续停下,“刘素!京中何人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