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计深远[第3页/共4页]
未及多思,行至宫门内侧,就有近侍官守在一旁等待。见到是他才徐行上前,邵文槿认得是陈皇后身边的人。“邵公子,皇后娘娘想见见您,请随咱家来。”
陈皇后欣喜点头,颐之年幼心机纯真,少卿也时有莽撞,文槿今后抽暇多照顾颐之些也是好的。
公然言此即彼。
陈皇后夙来宠溺睿王,本日想是成心召他来问话的。
邵文槿心底澄彻,言语间就顺水推舟,
邵文槿含笑,陈皇后的企图他已了然些许。
陈皇后那里会无缘无端提起三公主!
同邻国皇室的枝繁叶茂比拟,南顺皇室的子嗣算不很多。敬帝和陈皇后膝下只要煜王和睿王两个皇子,再有就是三公主。每逢大小骨气,便都喜好传召后辈后辈一同入宫,热热烈闹才有过节的喜庆。
话已至此,陈皇后也再无需多言及长风国中之事。
邵文槿回声,方才见过了。
大抵也都是些家长里短,比方他去慈州的见闻,邵母近况如何,文松的病情好转等等,邵文槿一一回应,陈皇后语气中的倦意才略微淡了些。
“是你娘亲好福分。”模糊闻得几分恋慕。
陈皇后眼中忧色一闪而过,遂又叹道,“旁人是藏拙,颐之才是真傻。父母之爱其子,则为之计深远,陛下同本宫最为操心的便是颐之。”
沐浴宽衣时,那枚玉佩自袖袋间滑落,邵文槿俯身拾起,便又想起了阮少卿。
煜王倒是不悦的。
本日敬帝几次提起文松,话中有话。不但对他暗里换文松去火线一事没有究查,反而奖饰很多。
“天然记得,我同殿下是自幼打大的。”
邵文槿微滞。
邵文槿尽收眼底,也不开口多言,只是伴随他一道饮着闷酒。
许是连本身都忘了。
煜王本名宋珉之。
只是荣帝一厢甘心,敬帝为何会承诺?
邵文槿就照实应道,六月昭远侯离京一趟,他偶尔同睿王遇见,便约好一起捉鱼骑射,厥后睿王就日日来将军府寻他,他也恰好无事便伴随作伴,是阿谁时候熟络起来的。
若真是痛快承诺,就不会六月里回绝,到了腊月才又应下。
陈皇后就幽幽一叹,“六月时长风国遣使,便是向陛下求得嫣儿同七皇子的婚事,陛下以膝下子嗣淡薄,独一爱女想养在身边多些时候,为由推委过一次。日前,长风国中又遣使来过,陛下思虑再三,还是定下了这门婚事,嫣儿方才来本宫这里喧华,便是要本宫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