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儿身[第2页/共5页]
说得如此随便,底子不需讳饰半分,反倒磊落。
他就在此处等她。
阮婉微怔。
加上又是夜间,一向穿越在僻静冷巷里灯火暗淡不明,也许一早就被邵文槿撵上。
邵文槿缓缓抬起右手,眼中皆是难以置信。
目光犹疑不定时,脑中忽得闪过一丝浮光掠影。模糊是玄月里,昭远侯府内,或人气急废弛,“邵文槿,你无耻!”
悉数历历在目。
待得邵文槿走远,晚晴才悠悠一叹,“殿下与晚晴熟谙多年,行事一贯磊落,本日果然是为了安南顺送亲使的心才成心来此?”
比及马车缓缓停滞,浓烈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衣香鬓影,好似花团锦簇般簇拥着李朝晖。
你无耻!
一边捂住额角,一边在心底规矩“问候”邵文槿多次,顺势转过拐角,却刚好与邵文槿劈面。
脑海里便不由闪现出行前,鸾凤殿,她靠在他肩膀上的均匀呼吸,贰心中生出的莫名舒畅。
如果在……
阮少卿,天然也算是南顺来的高朋。
阮婉语塞。
恼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
邵文槿便作推委,琴笛合奏,少了一方岂不成惜?
绕了足足四五条街,情急之下,阮婉侧身躲在拐角处的镂佛门板后,药铺的竖牌刚好将她挡住。
好似偶然得很,“昭远侯不在?”
如果不在,那方才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先前邵文槿那声“阮少卿”的确是把她吓住了。
阮少卿是南顺的送亲使。
全然没有留意。
心跳就似不受节制,更不知心中作何言喻。
……
马车驶出稍远,李朝晖才叮咛一声“泊车”,翻开帘栊就下了马车。
邵文槿也未再开口,摆摆手表示她出去。侍婢如蒙大赦,脚下生风就退了出去。
肯以如此行迹表白心迹,既不显奉承示好,合适他一贯的行事气势,又不狷介孤傲。
两人便都僵在远处。
邵文槿不置可否。
就连秦书都一语道出“昭远侯越看越娇滴滴的”,他彼时还觉描述甚好,“是娇滴滴的。”
若不是她自幼在成州长大,周遭的地形熟念在心。
闲谈当中,由晚晴领着到了三楼高朋厅。
侍婢见他神采不虞,语气就有些哽咽,“奴婢不知……侯爷他没提……”
邵文槿眼中顿生错愕。
再而后,便是慈州八宝楼。“阮少卿,苏复再好也是男人。”“我就是喜好男人,难不成还要我喜好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