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女儿身[第3页/共5页]
房门本是半掩,见到来人,邵文槿稍显不测,“七殿下?”
第二十七章女儿身
邵文槿眼中错愕更浓。
邵文槿只得何如一笑。
是费尽了心机。
比及马车缓缓停滞,浓烈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衣香鬓影,好似花团锦簇般簇拥着李朝晖。
邵文槿一脸宽裕,他不但错认了人,竟然还……幽幽感喟,何如中点头回身,刚走出两步,脚下就如堕入池沼,再提不动半分。
李朝晖闻言便笑。
邵文槿眉头微拢,“昭远侯呢?”
如果今晚阮少卿在驿馆中,来得人就该是阮少卿。
邵文槿略有游移,李朝晖是特地来看望阮少卿的,阮少卿却不在,那较着是阮少卿在借病对付。
再而后,便是慈州八宝楼。“阮少卿,苏复再好也是男人。”“我就是喜好男人,难不成还要我喜好女子吗?!”
……
你无耻!
绕了足足四五条街,情急之下,阮婉侧身躲在拐角处的镂佛门板后,药铺的竖牌刚好将她挡住。
如果不在,那方才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她。
邵文槿眼中顿生错愕。
再记起或人富阳一袭女装,翻开帘栊时眸间的秋水潋滟,顾目盼兮,薄唇轻抿。
全然没有留意。
好似偶然得很,“昭远侯不在?”
……
难怪会言行磊落,涓滴不避讳,邵文槿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底浮上一抹入水笑意。李朝晖来找阮少卿的企图,亦或是,明知阮少卿不在,却顺道将他领来的企图,贰心中已是了然了几分。
就是这般语气神态!!
可爱,邵文槿!
邵文槿也未再开口,摆摆手表示她出去。侍婢如蒙大赦,脚下生风就退了出去。
指尖轻扣茶杯,唇瓣却不觉勾起。
邵文槿立足,是与坊间传闻如出一辙,还是本日有人是成心为之?
阮少卿在不在驿馆一看便知。
阮婉感激一瞥。
而李朝晖一句文槿自便以后,就果然再未理睬他,只和晚晴在厅中对坐。一人操琴,一人吹笛,亦无乐谱,尽管信手拈来,却甚是调和动听。
李朝晖此举,是想透过阮少卿奉告,他所谓的流连青楼,不过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一盏清茶,素琴丝竹,足以。
再是十一月从慈州折回时,她大病一场,他覆手贴上她额头,她怏怏没有精力,神采却烧得绯红。
没有追上阮少卿,那就折回驿馆中。
难不成还要我喜好女子吗?
而由得群芳簇拥着,将要入内,李朝晖才似是想起另有一人,遂而转头,一脸笑意,“文槿莫非连这点薄面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