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护着他[第2页/共4页]
反是眉梢微微一挑,兴趣盎然盯着面前之人,纤手托腮笑得更欢。指尖轮番轻点脸庞,谈笑晏晏,嘴角扬起的幅度就带了几分诡异的玩味。
而眼下,非论昭远侯常日里言行举止如何,毕竟是陛下钦点的送亲使,三皇子如此轻鄙弃之,底子是成心挑衅。
身后禁军纷繁笑开,遂才连续放手。
阮婉便也慢悠悠下了马车,好似方才悉数未曾闻得。还是一脸笑颐,手中折扇轻扣,缓缓行至到秦书跟前,顺手抡起扇尖,重重敲在秦书头顶。
即便熟谙如江离也不明白她话中企图,更何况一旁南顺之人?
当着世人的面被他这般揪住不放委实丢人得很,阮婉急了,伸手张牙舞爪挠他,“邵文槿!”
旁人更是面面相觑。
三皇子一腔怒意,又不知她何意,只得怔住。
四皇子本是看戏心机,老三出丑,他也看得也实在过瘾。
秦书更是莫名看她。
禁军当中多数血气方刚。
长风国中也有听懂之人,低下头来,笑意隐在喉间。
三皇子顷刻明白过来,气红了脖子,就果然顺势暴起。
南顺昭远侯夙来申明远播。
幸亏风波告一段落,张恒和姜颂其都微微舒了口气,心照不宣将方才被打断的驱逐礼数持续。
以是才会口臭。
看似笑意的眼色里凛冽不减,模糊威慑,是警告不让他出来多事。
阮婉瞥了他一眼,悠悠开口,“隆冬未至,火气便这般大,到了夏季那还了得?”
还当众嘲笑他矮小!
更何况事端本是由对方挑起的?
直至秦书被邵文槿不动声色拦回,周遭才按耐不动。
江离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侯爷夙来吝啬又记仇,是出了名的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阮婉就收回折扇,换作在他唇畔点了点,“啧啧”两声叹道,“人前穿戴再是光鲜,张嘴便是一股难闻恶臭,再远都能闻得。一叶知秋,还觉得我南顺国中大家皆是如此,我都替你难为情。”
昨夜喝花酒侯爷清楚也有份在此中,三皇子竟然一语道破,是拉他下水。
看似沉声谏言,实则句句为她摆脱。
委实,让人慎得慌!
初初听闻者,多谓之匪夷所思,大略言过实在。本日一瞥,方知坊间传闻也不尽是空穴来风。
“公主,欢迎来我长风。”四皇子笑吟吟望向车辇处,点头请安,谦恭中透着几分旁的意味。
随行禁军早已司空见惯,长风世人倒是纷繁错愕。
只是李朝晖隐在袖间的双拳早已死死攥紧,眸色淡然看向那两人背影,掠过一丝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