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马受惊[第2页/共6页]
好戏即将开演。
“我同你赌就是,和旁人置气作何?”一席话都是笑着说出,与现在气得肝火满目标高入平构成光鲜对比。
她的位置最好,却也离马厩比来。
但如果不抢,被旁人射去,一共只要九个酒壶,一样无缘下一轮。
进入下一轮的一共便都只要十人。
而邵文松兀得上前护住阮少卿,高入平更怒。
而邵文松却惊诧望向兄长,竟然,同意拿御赐的良驹与高入平打赌?如何能够?
敬帝即位之初,朝纲不稳。坊间更有传闻,敬帝的皇位来路不正,是靠暗害皇太孙上位。一时候谎言四起,闹得民气惶惑。又因着南顺同巴尔、长风比年交兵,国库空虚,百废待兴,时任太尉一职的高家一门却无所作为,敬帝便大胆汲引亲信之臣。
第二轮比试,一共十人,每人有三支箭,但酒壶却一共只要九个。锣响以后,同时策马搭箭,箭靶上起首射中酒壶者,算一分,最早获得三分的两人进入到最后一轮。
“好,邵文槿,本日就是你我二人做赌,与旁人无关!”恨恨甩袖,邵文槿也随即放手,高入平勒紧缰绳,回身策马分开。
比方眼下,他尚且都能向高入平笑出来。
现在想来,那幅咬牙切齿模样的邵文槿甚是少见。
邵文松不是才同昭远侯结过梁子吗?
一轮结束,半途小休一炷香时候。
一人九支箭,每轮用三支。
高家权势逐步式微,再没法同阮邵两家在朝中权势对抗。
高入平亦是惊奇,临时将阮少卿抛诸脑后,莫名看他。
阮婉微怔,愣愣抬眸看他,耳畔声响才又转眸,就只见二三十余匹烈马朝她冲过来,心中骇然,吓得说不出话来,脚下倒是动不了半分。
待得阮婉从邵文松先前行动的错愕中回过神来,才发明高入平嚎得义愤填膺,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感觉他小题大做,“喂,高不平,不就记错了你的名字罢了,这么狂躁做甚么?”
阮婉刚学会骑马不久,只觉单单对付马匹都手忙脚乱,竟不晓得这些人是如安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又取弓,抽箭,搭箭,射靶,还要三箭皆中的。
围观世人便也一哄而散。
邵文槿向来是最有分寸一个,决然不会做这般打动应允,陆子涵也哑然发笑,邵文槿疯了不是?
阮婉愣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