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摔跤[第4页/共5页]
傅月明又看了那床上一眼,内心忖道:不过是挖来种松柏的坑罢了,才有多少深,就能把人跌成如许了?且她好好地走在路上,倒如何滚到坑里去的。想至此处,她便扫了那夏荷一眼,却见夏荷立在一边,满脸惶急,倒并没异色。
这一席话戳中了唐春娇的苦衷,自打她兄长过世,嫂子虽还肯给她口饭吃,待她倒是大不如畴前了。家中凡是得着些甚么,都是先供着她与侄女,掉队另有剩才是本身的。待现在投至此地,因是嫂子的哥哥家,嫂子一家还是寄人篱下,何况本身?天然更没说话的余地了,每日里吃穿用度端赖着嫂子,还哪敢违她的叮咛?万般皆听她拨弄,愿不肯意的,不敢说一个不字。现在忽听傅月明说出这番话来,倒是一语中的,打动了心肠,不觉双眼泛红,垂首无言。好半日,才低低说道:“大女人如何晓得这事的?”那话音轻的,几如蚊蝇。
小玉皱眉说道:“我也迷惑,女人好好的在园里看花,俄然说内急走去解手,我就到一边去了。没多少时候,夏荷就仓促跑来,说女人掉进了土坑。我一听也慌了,赶紧跑去喊人,待大伙都赶畴昔,就瞥见爱玉女人在一个大深坑里躺着,闭着眼睛,人事不知的。我便和几个姐姐把女人从坑里抬了出来,送到太太房里来了。”
唐春娇这才低声道:“凭女人叮咛罢,只是我没亲没靠,父兄走前也没留下份嫁奁,这婚事怕是难说。”傅月明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就不必姑姑烦恼,我自有体例。”
傅月明见状,又笑道:“不错,我家的确没有个儿子能秉承香火,这是我百口高低多年来一块芥蒂。但是我父亲同母亲伉俪恩爱,这么多年了,屋里也只多了一个田姨娘,一定就肯再纳妾的。这事儿倘或闹了出来,如果成了倒罢。如若不成,你白讨了一场耻辱不说,我们亲戚之间也难于相见。这事儿再要张扬出去,你的名声也坏了,今后可要如何出阁说亲?再退一步讲,即便我父亲肯纳妾,也收了你。你只当作妾的日子很舒坦么?你不瞧瞧那田姨娘,成日家灰头土脸的,人前人后总叫人看不起。那边头的滋味,可只要她本身晓得罢。好吃的果子,你吃一个尝尝?你一个明净好人家的女人,倒为甚么必然要做妾呢?”
傅沐槐本在铺上算账,俄然听闻家人来报,称唐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