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共浴.下[第3页/共6页]
我没体例,只好再回应:“嗯,我在。”
“……好。”
我能够设想出他因长年练武而健壮笔挺的两条腿,我曾经多次抚摩过这他的双腿,我乃至还记得这两条腿架在我肩上时,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苗条线条,以及他伸直起来的脚指。
我不晓得当时我的眼神有多么惊惧、发急、难以置信,我只晓得在我的谛视下,东方的脸垂垂惨白,最后他一挥掌,用劲风将我击出门外,门也随之关上。
约莫十余天后,我比及了喝得烂醉的东方,他摇摇摆晃地抱着一个大酒坛子,一脚踢开门,把我吓得脑袋哐当磕在桌面,差点被油灯烧掉了眉毛。
东方不属于那种皮肤白净如女子的人,反而很轻易被晒黑,但他几近一个夏季不见太阳,还是养得白了一些,自宫后,他不但不再生胡子,连身上的毛发也几近没有了。现在他背对着我,半暴露水面的肩膀上沾满了水珠,两片肩胛骨凸起来,脊背中心一条笔挺的线没入水中,我闭了闭眼,即便上面的环境被水隔断,但我只要设想东方身缕地站在我面前,我身材就立即热了起来,更何况,我贴得他那么近,微微动一动,腰部的胯骨就会蹭到他两瓣臀,乃至是两臀之间那条深陷下去的沟壑。
他的话让我胸口发疼,抱着他的手都颤栗。
我低头靠在他耳边,低声叫他:“东方……”
那两扇雕花的长窗闭合前,我瞥见了他绝望的眼睛。
我终究认识到,我伤害了他。
他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攀住桶的边沿,整小我颤栗得更加短长。我干脆扭过他的头,他满目错愕地看着我,嘴唇都快被咬破了。
“东方,水好了。”
他俄然就掉了泪。
东方不败在我眼里一向是个完美的人,他洁净得就像昆仑雪山顶上永不熔化的冰雪,他是我高高供奉在心头的神明,我不明白他身上如何会有如许的残破。
他这个模样让我忍耐不了,仿佛有一把刀子在我内心交来回回地割,我也跟着他蹲下来,笨拙地伸脱手去擦他满脸的泪水,倾身把浑身颤抖的他抱在怀里,反几次复地说:“不哭了,不哭了啊……”
脑袋里轰然一响,我就傻在那边。
当时的我,发自内心地崇拜着东方不败,我热切地追逐着他,满身心都为了他筹算,可那只是一种纯粹而又简朴的感情,纯真得两个字便能够概括――神驰。
在那一刻,我俄然明白,东方不败不是我内心阿谁完美无缺的神明,他也是一个浅显的人,他有喜怒哀乐,他也会哀痛,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