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蓬莱有客缘东洋[第2页/共5页]
不料善因方丈话到此处,场中朱若愚俄然以定海剑遥遥一指,一股凌厉的寒气已朝他劈面而来,一股脑灌入口中,竟教他前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归去。只听朱若愚运功提气,压下世人的声音说道:“便如神火教方才所言,武林盟主自当技压群雄,以武功强弱论成败――这盟主之位我峨眉剑派本日是坐定了,在场如有哪位不平,包含玄武飞花门的先竞月和神火教的公孙莫鸣,尽管了局见教便是,朱或人一一接着!”副掌家声若丧也在凉棚里用衰弱的声音嘶喊道:“不错!盟主之位既然朝廷的大官坐得、西域的魔教也坐得,我峨眉剑派乃是‘蜀中四绝’之首、中原武林堂堂正正的王谢朴重,为何恰好坐不得?”
面对朱若愚的挥剑立威,在场世人都是心中一凛,再听到风若丧这话,又不由悄悄称是。要晓得本日之事,既然由朝廷或者神火教出任盟主之位都不见得是甚么功德,在场能与先竞月和公孙莫鸣这两大绝代妙手一战的,也便只要手持定海剑的朱若愚一人罢了? 以此衡量利弊,倒不如让峨眉剑派夺下盟主之位,好歹也是江湖人管江湖事、中原人管中原事。当下便有很多功德之人立马改口? 支撑峨眉剑派的掌门人再来比过? 辩论哄闹之际? 垂垂地竟有两三千人拥戴,呼声极高。
世人仓猝循名誉去,竟是蓬莱天宫新任的芮宫主,此时已在一众女子的拥簇下行出凉棚,于面纱后轻启朱唇、开口扣问。算来世人本日还是第一次闻声这位奥秘莫测的芮宫主开口说话,不料声音竟然如此好听,清楚是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少女。再看她一袭淡紫色宫装里婀娜的身姿,不免想入非非,好些人更是当场痴迷,一时竟无人作答。
话说先竞月和谢贻香此时已回到北面高台上? 双双在前面的椅子上就坐。中间一向甜睡的得一子不知何时已经睁眼醒来? 用他那灰红色的瞳孔打量着谢贻香左肩的伤势,口中冷冷说道:“一帮蠢物的耍猴斗鸡之举,与你何干?多此一举,自讨苦吃!”谢贻香本就伤痛难耐,听到这话更是心中有气? 但是此情此景? 倒也反面他计算? 只当没闻声。得一子讨了个败兴? 兀自嘲笑几声,又在椅子上闭目甜睡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