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奇的膏药[第2页/共2页]
贱贱的模样显得愈发痛苦,双眸紧闭,两鬓处青筋暴起,额头上竟排泄了豆大的汗珠来,我心急如焚,顾不得胸口疼痛,大声吼道:“你的狗皮膏药都过期了还瞎贴!看贱贱被你折磨的!还不从速撕下来!”
他伸手撕下了那张狗皮膏药,我一看,贱贱胸口上的那团印记竟然已经消逝得无影无踪,乃至一点陈迹都没留下。
翟伯从匣子里摸出一帖狗皮膏药,扯开以后便yu往贱贱胸前贴,我在一旁见状,赶快出声制止道:“翟伯,你这玩意放了这么久,还能好使么?要不我还是去隔壁中药铺把刘大夫请来瞧瞧吧。”
一听“县城南郊”,我内心顿时格登了一下,暗道:“这老头如何晓得我们去了县城南郊呢?莫不是刚才我去拿药箱的时候,贱贱跟他说了些甚么?”想到这,我内心愈发慌乱了,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们是……是去了一个同窗家里,他……他家住……住在县城南郊……”
我顾不得抹去匣子上的灰尘,一把抱起便跑回贱贱的房间,将其递到了翟伯面前。
在翟伯房间的床底下,我公然找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木匣子,这个黑木匣子仿佛有些年初了,上面充满了灰尘,此中一角的黄铜包角有些残破,匣子上挂着的铜锁也已是锈迹斑斑。
谁知翟伯却将手中的旱烟杆往上一抬,架住了我伸畴昔的手,又往我胸前猛地一推,立即便将我推到了一旁。
“翟伯,贱贱得的究竟是啥病呢?”我按耐不住猎奇,终究鼓起勇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