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闯下大祸[第2页/共2页]
我又点了点头,不过顿时就悔怨了,那座城南地盘庙烧毁多年,现在早已成了一个渣滓场,普通很丢脸得出来是一座地盘庙。而我现在却跟黄一仙说看到过地盘庙,岂不是露陷了么!
“甚么!”听我说完,黄一仙脸se大变,他抡起书桌上的一件把玩,高高举过甚顶,做出yu砸我状,不过他瞟了一眼那件把玩,又悄悄放下了,那是一件白玉把玩,想必代价不菲,他可舍不得动手。并且,实在我也晓得他只是吓吓我罢了,且不说这是在书房里,就算他真要打我,也不会如许张手就打,实在还是有一套端方的,每次都是先让我跪在本门祖师爷画像面前叩首认错,并且,必然是用那柄条尺打我,用他的话说,他毕竟不是我的师父,以是不能随便打我,而那柄条尺倒是师父送给他的,用它来打我,便等因而在替师父经验门徒。
中午的时候,黄一仙从乡间返来了。翟伯一见到黄一仙,便在他耳畔嘀咕了半天,黄一仙的脸se越来越丢脸。我大老远瞧见,内心止不住的一阵狂跳,也不知翟伯究竟跟他说了啥,如果让他晓得我和贱贱昨晚是十点多才回到家的,非得狠揍我一顿不成。
我决然不敢说出我和贱贱在偷偷制作桃木剑的事,但事到现在如果不交代些甚么,仿佛也过不了黄一仙这关,情急之下,我只得扯道:“我们有个玩得好的同窗住在南郊,他家里比较贫苦,以是想摘些毛桃卖桃核,明天我们就是去帮他摘毛桃了!我们看那座地盘庙旁的毛桃树结了很多毛桃,就在那儿摘,但因为树太高了,上面的够不着,以是……以是我们就……就把整棵树锯倒了……”
固然晓得他只是在恐吓我,可我还是严峻得要命,垂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