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共4页]
“那母妃还是把儿子当抱养的吧,也不求您拿鞭子抽着儿子长进了,只求您别禁止儿子便好。”司马琰哼唧了一声,另从笔筒里取了一根稍细些的羊毫出来,边从砚台里蘸墨汁边咬牙道:“已经丢脸一次了,总不能下次父皇考校功课时我还答不出来。”
司马琰起家给俞馥仪行了个礼,小脸皱作一团,揣摩了半晌方才明白她的意义,顿时黑如锅底,抓起羊毫发狠道:“儿子才刚开蒙,天然写的不好,待练上个三年五载,定然不会再如此。”
俞馥仪却找到了点久违的叱咤风云的感受,越踢越卖力,接连进了五六个,把司马琰气的眼眶都红了,脱力的往地上一坐,抽搭道:“母妃欺负人,也不晓得让着人家点,今后别希冀我再陪你玩。”
“母妃不要儿子啦?您舍得?”司马琰放下羊毫,从太师椅上跳下来,扑到俞馥仪怀里抱住她的腿蹭了蹭,勉为其难的让步道:“儿子陪您去玩半个时候的蹴鞠吧,就半个时候,不能再多了,玩完了儿子再返来勤奋,到时您可不准再啰嗦。”
“那母妃自个去活动好了,儿子还要练字呢。”趁着俞馥仪一个不留意,他敏捷将手摆脱了出来,吃力的爬到书桌前的太师椅上,伸手就要去捞羊毫,俞馥仪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气的他无语道:“莫非儿子是母妃从哪个难产而亡的妃嫔那边抱养来的不成?不然怎地见不得儿子好,几次三番的禁止儿子长进。”
“啧啧,爱妃真是真人不露相,这蹴鞠的技术,可不比福永长公主差呢,朕今个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司马睿往廊下的贵妃椅上一躺,接过赵有福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俞馥仪嚷嚷道:“渴死朕了,快叫人上西瓜汁来。”
“真是不巧,嫔妾昨个儿撞见了丽妃他杀的倒霉事儿,受了不小的惊吓,底下人忙着为嫔妾压惊,没顾得上做西瓜汁呢。”俞馥仪故作无法的摊了摊手,随即发起道:“贵妃姐姐宫里不也有做西瓜汁么,皇上想喝,移驾到永寿宫去便是了。”
顿了顿,又扯了下嘴角,暴露个坏笑来:“你亲身服侍朕沐浴。”
长春宫后殿的正殿以及东西配殿临时没有妃嫔入住,俞馥仪叫人将正殿大门锁上,东西配殿门口各罩一条鱼网当球门,司马琰跟撷芳殿掌事寺人宋铜钱以及伴当王福儿一队,俞馥仪带着李元宝谷雨一队,热火朝天的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