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页/共4页]
司马睿站在穿堂的门槛上,用力眨了眨眼,的确不敢信赖本身所看到的。
若体力相称的话,不说踢赢,但是踢个平局她还是极有信心的,可惜她这副身子实在不给力,才玩了小半个时候就撑不住了,只得认输。
“哼。”司马睿哼了一声,抬脚便走,刚走几步却又猛的停下来:“你这女人也忒不体贴了,朕浑身臭汗未曾洗濯呢,如何出的了门?从速叫人备水,朕要沐浴。”
“服侍小孩子可比服侍我吃力多了,真是难为你了。”俞馥仪笑着拍了拍问梅的肩膀,到东梢间换了身衣裳,然后摇着团扇踱去了西次间,见司马琰握着羊毫写大字,上好的宣纸被涂的鬼画符普通,不由打趣道:“我儿如果削发当羽士的话,定能得成正果。”
司马琰一边将本身的手往回抽一边不附和的斥责道:“母妃莫混闹了,前次非扯着儿子去御花圃赏花,成果被日头晒的中了暑气,几乎把命丢了,这会子虽不如先前酷热了,到底还没入秋呢,再被晒晕了可如何是好?您呀,竟还是消停的待在宫里喝喝西瓜汁做做针线活罢。”
司马琰听话的站到司马睿身后,还探头朝俞馥仪挤眼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答不出来又有甚么干系,你父皇自个十二三岁的时候都还奸刁拆台呢,十四五岁当了太子后还每天被你外祖父打板子抽鞭子,便是厥后即位当了天子,也三五不时的闹点幺蛾子出来,跟他一比,你强的可不是一点点,他必不会吵架奖惩你的。”俞馥仪鄙夷的吐槽了司马睿一番,随即豪放的拍了拍胸脯:“放心,就算他真敢吵架奖惩你,另有你母妃在呢,自会替你做主。”
陪主子小主子玩乐,一个宫女三个寺人都不如何敢拼抢,只作作模样罢了,司马琰虽拼抢的卖力,到底不敌俞馥仪身高体重另有宿世的经历,没多久便球门失守接连被进了球,急的他额头直冒汗。
长春宫里,问梅坐在明间的一只锦杌上,手里捏着一团丝线,正打络子呢,见俞馥仪一行人出去,忙起家行了个礼,朝西次间书房方向努了努嘴:“好轻易休沐,原该好好安息才是,可三皇子一早就爬起来背书练字,奴婢劝了他几句,他倒还气上奴婢了,不准奴婢在跟前服侍。”
司马琰起家给俞馥仪行了个礼,小脸皱作一团,揣摩了半晌方才明白她的意义,顿时黑如锅底,抓起羊毫发狠道:“儿子才刚开蒙,天然写的不好,待练上个三年五载,定然不会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