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页/共5页]
俞夫人嘤嘤嘤的哭了半晌,这才抽抽搭搭的拥戴道:“没鱼,虾也好啊,只但愿他有了妻小便能安生下来,别再成日里游山逛水不着家了。”
后宫两大巨擘都如此了,其他妃嫔焉能不跟从?
俞夫人见状,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腿也不软了,敏捷的从炕床上走下来,凑到俞韫仪身边去看,见里边装着几匹花腔别致的洋缎、几条彩色宝石项链、几串玛瑙数珠儿、几枚珊瑚扳指,几把羽毛扇以及几盒香料,乐得满脸着花,喜滋滋道:“有这些个东西,我儿嫁奁可算齐备了,为娘我也能在亲朋老友跟前扬眉吐气了。”
给她几分脸面,她竟然得寸进尺起来,俞馥仪一巴掌拍在炕桌上,厉声道:“母亲胡涂了不成,我外祖母沈家嫡长女出身,她弟弟才是我端庄的舅公,这会子那里跑出个外三路的王舅公来?”
“你大哥送的?”俞夫人捕获到了关头字眼,顿时拔高了声音:“这花腔做工瞧着像是外洋的款式,比海商潘家铺子里卖的都要精美,他那里能弄得来这些个,莫非他跑到外洋去了不成?”
司马睿的后宫与先帝的比起来,虽算不很多,但繁冗庞大的事儿却很多,她们三个又是大女人上轿――头一回,不免慌乱了好一阵,这才渐次上了手,俞馥仪见没几日便是俞韫仪与司马舆结婚的日子了,忙召了她跟俞夫人进宫来,提早为她添妆。
这话说的,连谷雨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没等俞馥仪亲身开口撵人,她便善解人意的说道:“娘娘,该去永寿宫,与贵妃、淑妃两位娘娘商讨选秀的事儿了,迟了可不好。”
司马舆虽是赵王府嫡次孙,又在外务府供职,是个可贵的青年才俊,但跟九五至尊的司马睿一比,到底还是差了些,俞韫仪本对这门婚事不对劲,没少在家发脾气哭闹,碍着天子金口玉言,俞夫人也无可何如,但背面司马舆来下聘时她隔着屏风偷看了几眼,见司马舆生的面如冠玉风骚俶傥,顿时被这皮相所利诱,喜滋滋的绣起嫁衣来。
“这个不孝子,真是气煞……”话未说完,俞夫人身子一软,竟是气晕了畴昔,唬了俞馥仪一跳,忙不迭的喊谷雨:“谷雨,快……”
自古媒人难当,结婚以后,若过得好,便是小伉俪自个尽力的成果,若过不好,那便满是媒人的错,谁让媒人先容了如许不堪的工具给自个?故而这个媒人的名头,俞馥仪是不敢当的,忙否定道:“原是先前mm与母亲进宫时被皇上偶然中瞧见了,便到长春宫来扣问,偏听风这蹄子多嘴,将mm年满十七尚未婚配的事儿给说了出来,皇上惦记取父亲的好,不肯让他在地下忧心难安,便将这事揽到了身上,亲身脱手挑了个模样品德都出众的宗室后辈出来,并御笔题写圣旨赐婚……如许大的功绩,我可不敢担,mm要谢便谢皇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