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共4页]
“是。”赵有福应了声,去私库寻了装紫雨丸的瓷瓶来,赶去长春宫,将司马睿的说辞复述了一遍。
赵有福这会子还心不足悸呢,恐怕司马睿火气上来跑去长春宫跟德妃火拼,到时遭殃的还不是本身这个夹在中间的主子?忙不迭的劝道:“德妃娘娘这会子正在气头上,说出的话都是气话,那里能当真?等她消了气,天然就不会如此了,皇上且谦让几日吧。”
听风端了碗烧酒来,俞馥仪取了只小盅,倒上些许烧酒,将药丸化开,端着到了炕床前,欲亲身替司马琰抹上,他却两手紧抓着被子不放手,面色微红的说道:“不必劳动母妃,叫问梅姑姑替我抹便是了。”
司马睿凑上来,伸手在她身前白兔上来了个猴子摘桃,而又敏捷缩回击,笑嘻嘻道:“是挺软的。”
“朕还气着呢,却要谦让她,莫非她是朕的祖宗不成?”司马睿嘴里不让步,内里却莫名有些心虚,到底将火气压下去了,没敢去长春宫找不安闲。
日日与这个便宜儿子相处,俞馥仪对他也生出来几丝亲情,这会子见他哭的眼泪哗啦的,禁不住也湿了眼眶,她想拿帕子拭泪,却发明帕子早不知被丢到那里去了,只得在袖子上抹了一把,哽咽着对司马琰说道:“傻孩子,母妃生的丑,又不晓得争宠,娘家又没人给撑腰,猫儿狗儿都能骑到母妃头上来,母妃哪有本领救得了你?不过你放心,你若被打死了,母妃也不独活,咱娘俩一块到底下找你外祖父去,有他在,好歹在底下没人敢欺负我们娘俩。”
俞馥仪赶到乾清宫的时候,司马琰被绑在正院的条凳上,屁股上已经被抽了三鞭子,衣袍碎裂开,暴露里边小屁股上浮肿发红的鞭痕来,气的她一头肝火涌上心头,一个箭步冲畴昔,猛的夺下司马睿的鞭子,一扬手,直接给扔到了院墙外头去,嘴里叫道:“停止!”
司马睿搂在她身上的手收紧几分,斜眼瞅她:“哟,这是给郑贵妃跟安淑妃上眼药呢?细心朕露个口风给她们,好叫她们练手对于你。”
“您去露便是了,臣妾莫非会怕不成?”她们之间的仇大了去了,已经闹到不死不休的境地了,便是安淑妃想联手,郑贵妃也不会同意的,不然弄死了本身跟三皇子,叫二皇子出了头,哪还能有她的活路?若真要联手的话,郑贵妃也只会与本身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