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4页/共5页]
见谷雨一脸不解的模样,她解释道:“同是先太傅的女儿,mm性子固然与我天差地别,但皇上倒是不知的,宫里有我这个‘女太傅’就已让他疲于对付了,若再来一个,岂不是要他的命?叫李元宝透个信儿畴昔,他晓得了,必是要给搅了的。”
她再伸脱手去拍了一下,力道非常轻,底子没能撼动分毫,司马睿只当不知,部下作歹不竭。
午后转阴,刮起了风凉的西北风,俞馥仪用过午膳后歪在廊下摇椅上静思了小半个时候,然后叫人将李元宝唤了来。
俞馥仪笑道:“借刀杀人。”
她拢了拢寝衣,淡淡道:“臣妾也倒罢了,反恰是个没脸面的,如果皇上歇在皇后娘娘那边时她也这么大喇喇的派人去请,皇后放您去吧,本身的脸就被打肿了,若不放您去,又要落个罔顾皇嗣安危的罪名,可真真是难堪死小我儿。”
司马睿一脑门子邪火,闻言没好气道:“动了胎气就去请太医,朕又不是太医,畴昔了最多安抚她几句,能顶甚么用?”
见他公然跳到本身挖好的坑里,俞馥仪轻抿了抿嘴角,将笑意压下去,故作惊奇的挑眉:“皇上有好婚事说与我mm?”
“谷雨,去取十两银子过来。”俞馥仪朝后勾了勾手,待谷雨将银子拿来后,她冲李元宝抬了抬下巴,表示他把银子收起来,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叮咛道:“传闻赵有福的三门徒宋小喜跟你是同亲,你拿着这些银子,买些好酒好肉,去跟他聚一聚,席间假装喝醉,大着舌头跟他说我母亲想让我mm选秀,逼勒着我想体例给外祖父弄个五品以上的虚衔,我首犯难着呢,然后又说照你本身估摸着,我最后还是得求到太后跟前去,太后又夙来心疼我,定然会脱手帮手。”
俞馥仪与他对视半晌,而后低垂下头,轻叹道:“皇上体察入微,臣妾不敢坦白,却有件难堪之事……皇上也是晓得的,臣妾mm先前曾与林昭仪的兄长订过亲,只是林昭仪兄长去了,臣妾mm成了望门寡,顶着这么个倒霉的名头,实在不好再寻婚事,至今仍小姑独处。臣妾母亲今个带她来,一是来瞧瞧臣妾,二是想将她的毕生拜托给臣妾,让臣妾给她说门婚事,只是臣妾整天待在长春宫,又不像太后、皇后那般经常与各诰命们一处说话,哪有甚么好婚事说与她?真真是叫臣妾犯了难。”
丽妃再放肆,也是不敢去触皇后霉头的,这点司马睿心知肚明,不过他倒是躺着没动,一来不能因为喜好丽妃直率凶暴的性子就将她纵的没法无天,二来俞馥仪这边得安抚好,不然没等他赐婚圣旨下来,她先跑去太后那边给本身拆了台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