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页/共5页]
“浑说,谁要借酒消愁了?”司马睿再次没好气的瞪了俞馥仪一眼,见谷雨已摆了一只酒杯在自个跟前,并将其了注满了桂花酒,因而他举杯一饮而尽。
谷雨朝俞馥仪看过来,俞馥仪笑骂道:“真是个没眼力的,没瞧见皇上要借酒消愁么,还不从速倒酒?”
这倒也是,司马睿本就冷着福宁大长公主,太后自不消说,而皇后只会打太极做不了主,碰一鼻子灰的福宁大长公主天然就偃旗息鼓了,现在她的长女郑贵妃有了身孕,福宁大长公主有了依仗,气势必然再次放肆起来,还不知会闹腾到甚么境地呢。
俞馥仪正拥戴的点头呢,俄然听得司马睿在耳边道:“她若生下皇子,琰儿的职位可就不保了,你竟还替她说话,莫非你是个傻得不成?”
然后“呸”的一声吐出来,一脸嫌弃的说道:“太软绵了,跟个娘们兮兮的女子似得,一点都不过瘾。”
沉鱼出去给司马睿跟俞馥仪行过礼后,用一种既欢畅又担忧的语气说道:“我家娘娘从长春宫归去后,喝了醒酒汤便睡下了,谁知才睡了一炷香的工夫就醒了,醒来后连连干呕,可甚么也没吐出来,神采却白的吓人,奴婢忙打发人去报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当即便令人去请太医,太医来后一诊脉,竟诊出个喜脉来……只是我家娘娘年前才小产皇上您是晓得的,加上今个儿又喝了这么多酒,太医说胎相非常不稳,稍有不慎便会保不住,令我家娘娘卧床疗养,临蓐之前一步也不成走动。”
司马睿哼道:“后宫里的女人,个个都是长舌妇,偏郑贵妃又是个爱面子的,出了如许给人平增谈资的丢脸事儿,她内心能痛快?不借酒消愁才怪!”
“是出去了,臣妾也见到了。”俞馥仪点了点头,详细讲解道:“福宁大长公主的庶女实在并未病故,而是被送到了通州的慈心庵,保宁侯不知从那里传闻了,硬是跑去将人抢了出来,给她安了个农家女的身份,以新夫人的名义成了亲,这事儿传到了福宁大长公主的耳朵里,她便带人跑到保宁侯府要人,保宁侯不承认,因而她今儿一早进宫来找皇后娘娘做主了。”
司马睿喝了几杯后,问俞馥仪道:“传闻福宁大长公主今个儿进宫了?”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了这么久,因为爸爸突发心肌堵塞进了重症监护室,家里弟弟mm的事情不好告假,照顾了两三天就上班去了,妈妈高血压头晕不能熬夜,以是住院这14天根基都是我在照顾的,每天打地铺,24小时挂水,底子不如何敢睡,整小我都累的不可,实在顾不上更新了,实在抱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