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善因求善果[第3页/共4页]
“妈妈再容我半晌,我去去便回,起码帮那女人给了诊金,才算是种了善因。”
“感谢妈妈!”
与此同时,苏折雪实在悄悄掀起车帘一角,看着子鸢冷静跟着上官匀走至不见,这才终究舒了一口气。
一语双关,子鸢恍然大悟,本来昨夜换了一身洁净官服,便仓促拜别,却不想拿错了苏折雪还未做好的腰带,本日反倒是误打误撞地解了本身的围。
“白痴……”苏折雪轻嗔了一句,两人之间含混之极,让边上的几个糙男人都感觉有些不安闲。
上官匀冷嘲笑笑,“既然苏女人都如此说了,我又怎会不知轻重,连带惩罚女人?”说完,上官匀冷冷地瞪了子鸢一眼,“臭小子,常日瞧你像个女人家一样扭扭捏捏的,倒是藐视了你。现在烟花之地也会去了,沈少将军也会交友了,你倒是长进了!”
“白痴,如果当初不是我救你,你现在会在那里呢?”苏折雪想着想着,抿唇一笑,又想到了当初子鸢初醒,那双懵懂却澄净的眸子温馨地看着她,像极了当年本身的mm。
苏折雪接着道:“这条腰带实在是折雪亲手做来,筹办送给祁校尉的礼品。大人瞧,像不像祁校尉的官服腰带?”说着,苏折雪从子鸢手中拿过另一条腰带,凑了畴昔,让上官匀好生比较,“昨夜祁校尉与折雪喝得太欢,一觉睡过了头,才让祁校尉本日仓猝乱乱的抓了一条腰带便走,你瞧,这不是穿错了么?”
瞥见渔民们将这女人抱走,苏折雪瞧见了一块紫玉佩从那女人身上掉了下来,只见紫玉佩上面刻了一个字――鸢。
……
上官匀嘲笑点头,“不错,如果昨夜这小子当真落了腰带在醉今宵,那彻夜他腰上这条又是从何而来?”说着,上官匀猖獗的高低打量苏折雪,“苏女人卖笑不易,才有本日花魁艳名,可别因为这个臭小子毁于一旦。”
“嗯,这是你的。”
“诺!”子鸢只得低头跟去。
苏折雪将手中的水蓝色腰带递给子鸢,微微哈腰,给子鸢解开了现下系在腰上的那一条腰带,含笑瞧向了上官匀,“大人说的但是这条?”
子鸢脸颊一红,赶紧避朝一边,这女子含情一瞧,即便是本身同是女子,也感觉一颗心火辣辣地烧得短长。
“同是女子,他日换做是我非命他乡,如果没人收尸,该是如何的苦楚?何况妈妈你知我出身,你该清楚,mm平生凄苦,最后被苦楚抛尸荒漠当中,被野兽尽啖,是我平生之痛,也是我平生之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