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分家[第1页/共3页]
三年的时候能够让人淡忘很多事情,比如刘氏……
刘萱仍旧是每日用心折侍,大多事情都亲力亲为,为老太爷治病从未不舍钱银,可固然如此刘老太爷拖了半年还是去了。
虽是冷僻,但窗花春联灯笼还是一应俱全,在这冷僻的院子里倒也有了几分除夕的味道。
世人天然是没成心义的,要晓得费事人家十两银便能够过一年,六千六百两充足他们充足过平生,那良铺良田变卖的钱银世人早就晓得,老太爷这番均分世人天然没法有话,虽说还留了三千银,可老太爷现在光是看病一天耗损的银两也是三两之上,如果拖个一年半载这三千银还不晓得够不敷,至于这老宅留给刘萱更是无用,良铺都贱卖了何况老宅。
话音一落世人都是一惊,老太爷虽说过在他有生之年毫不会分炊,但现在瞧着这口气似有松动,刘家几位男丁相互看了看面上都是一喜,刘家大爷起家回道:“父亲,儿子们还是此意。”
听到这话刘老太爷双目瞪圆,明显是怒了:“连你!连你也想要分炊毁了我刘氏么?!”
刘老太爷看着面上露喜的世人忍不住闭了眼,心中一片苦楚,他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胡管家,将我的意义说给世人听罢。”
胡管家念完退后一步,刘老太爷展开眼看着世人:“可有贰言?”
刘老太爷的病更加的重了,就在世人觉得今晚刘老太爷不会插手聚宴之时,刘老太爷穿戴青袄在管家与刘萱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大堂。
刘老太爷听着这话大吃一惊,倒不是因为他那几个不孝儿子要分炊,而是刘萱这随他去的话:“小小年纪胡说些甚么?老头子去了便是去了,你……”
转眼之间便到了除夕,往年除夕刘氏的门槛都要被踏破,流水宴席摆了一波又一波,可本年刘氏的院子里冷冷僻清。
所谓墙倒世人推,刘氏现在在益州已经待不下去,各房拿了钱银以后不约而同的挑选了阔别益州,而益州之上也仅留了刘老太爷和刘萱一支。
刘老太爷与世人一同用了饭,还是如往年普通给众刘氏后辈发了红包,就在世人筹办散去之时看着一屋子的人俄然叹了口气:“你们还是不是想着分炊?”
看着世人如此模样,刘老太爷一身的力量仿佛用完,他有力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刘老太爷将刘萱手中的药碗接过饮下,看着刘萱将药碗递给一旁的丫环,一心的郁结憋得他忍不住猛咳几声,刘萱叹了口气,一边替刘老太爷拍背顺气一边轻声道:“祖父不必如此郁结在怀,事到现在也是没有体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