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1页/共4页]
洪萱见状,不觉得然的伸手扒开了吴清姝戳到面前的手臂,笑眯眯说道:“好端端的说着花草呢,吴二女人怎地俄然甩起脸子,还把吴阁老搬了出来,真是叫我惶恐不已啊!不过话说返来……你们吴家的家教还真真是与别处罚歧。这一哭二闹三吊颈,撒泼耍赖的贩子恶妻伎俩,还使得真是风俗呐!这莫非就是吴二女人沾沾自喜的‘吴家风骨’?那就怪不得吴二女人言之凿凿,只感觉自家的花草就是比宫中的强。我本来还迷惑呢,要晓得这皇宫但是天下第一等繁华权势之地,普天之下,那里还能有别人家的东西比皇宫里的还好……却本来是审美妙分歧啊!”
却见洪萱好整以暇的摆了摆手,止住了彩墨的斥责。彩墨固然不忿洪萱的行动,碍着贵妃娘娘的叮咛,却也不敢僭越,只得强忍着心头肝火,渐渐退了下去。
这才是骂战的精华。不是谁发言刺耳谁就赢了。
更何况洪萱故意抨击吴清姝方才出言不逊,对本身姐姐洪芫不敬。这一番话说的更是极尽调侃之能事,夹枪带棒,刻薄刻薄之处,涓滴不逊于方才吴清姝的直接漫骂。反倒是因为用了比方,借喻等伎俩,更加显得活泼活泼,起码比吴清姝那不堪入耳的恶妻骂街强多了。
吴清姝此言一出,世人面色皆变。洪萱身后的彩墨更是忍不住厉声叱道:“吴二女人,你好大的胆量。竟然敢非议贵妃娘娘――”
吴清姝本来还因着彩墨的叱骂有些不安,瞧见洪萱如此脆弱的行动,不觉一扫惶恐,只觉扬眉吐气。刚要开口调侃,只听洪萱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世人皆言菊花高洁,梅花傲岸,牡丹繁华……偏疼写诗作赋,咏颂花草。不过依我看来,这花花草草不拘希贵还是浅显,也不过是草木一流,因着四时时令有开有落,并没有甚么特别意义。反倒是人闲来无事,非得牵强附会,强加些风骨狷介之类的意义在花草身上,究其本源,也不过是吃饱了撑得罢了。”
听得洪萱微微皱眉,顶好的兴趣也不免废弛了一两分。心中悄悄的翻了个白眼,洪萱更加笑容满面的回过甚来,上高低下的打量着面前的吴清姝。发觉她年纪虽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可长得却与吴皇后有六七分类似,也算得上姿色上乘。只可惜她现下正一脸仇恨的瞪着洪萱,横眉瞋目标,高低垂起脸用下巴看人,更加凸显出两个黑黢黢的鼻孔,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霸道模样,实在不是个美人儿应有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