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2页/共4页]
后代电视中着意描画的心机阴沉,但总爱表示的楚楚不幸的小白花。
却见洪萱好整以暇的摆了摆手,止住了彩墨的斥责。彩墨固然不忿洪萱的行动,碍着贵妃娘娘的叮咛,却也不敢僭越,只得强忍着心头肝火,渐渐退了下去。
吴清姝本来还因着彩墨的叱骂有些不安,瞧见洪萱如此脆弱的行动,不觉一扫惶恐,只觉扬眉吐气。刚要开口调侃,只听洪萱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世人皆言菊花高洁,梅花傲岸,牡丹繁华……偏疼写诗作赋,咏颂花草。不过依我看来,这花花草草不拘希贵还是浅显,也不过是草木一流,因着四时时令有开有落,并没有甚么特别意义。反倒是人闲来无事,非得牵强附会,强加些风骨狷介之类的意义在花草身上,究其本源,也不过是吃饱了撑得罢了。”
吴清姝无妨洪萱竟然会顺着她的话说,当即猜疑的看了洪萱一眼。旋即冷哼一声,开口说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不要像你阿谁出身寒微的姐姐似的,明显只是个下、贱的宫俾,却非得不知廉耻的把持着天子姐夫。女子的三从四德,都吃到狗肚子内里去了。”
吴清姝固然不太明白洪萱口中的“审美妙”是个甚么意义,不过她也听明白了洪萱前面的话,晓得洪萱这是出言调侃她吴清姝,连带着还讽刺了他们吴家。更是听得又气又怒,火冒三丈。
而另一厢,听着吴清姝大放厥词的花蕊大惊失容,赶紧上前一步,拽了拽吴清姝的衣角,低声警告道:“女人慎言,这里但是宫中,比不得家里,能够随便说话。”
听得洪萱微微皱眉,顶好的兴趣也不免废弛了一两分。心中悄悄的翻了个白眼,洪萱更加笑容满面的回过甚来,上高低下的打量着面前的吴清姝。发觉她年纪虽小,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可长得却与吴皇后有六七分类似,也算得上姿色上乘。只可惜她现下正一脸仇恨的瞪着洪萱,横眉瞋目标,高低垂起脸用下巴看人,更加凸显出两个黑黢黢的鼻孔,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霸道模样,实在不是个美人儿应有的状况。
洪萱附和的点了点头,拥戴着吴清姝的话道:“不错,吴二女人说的很对。在我看来,这花儿草儿不拘如何贵重,只要能开能绿,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