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易主[第3页/共4页]
林锦楼笑道:“母切身边的当然不错,可我就觉着阿谁香兰得用。”
春菱一见香兰是林锦楼亲身送过来的,不敢怠慢,连连称是。又道:“洒扫的丫头不敷使唤,正巧本来服侍春燕女人的银蝶在跑堂里粗用,姨奶奶看她手脚还利索就要过来使唤,大奶奶也点了头了……”
林锦楼嬉皮笑容道:“我老子才不会为了这骂我,顶多瞪上几眼,若为这活力,他怕是早就气死了。”
不远处,画眉坐在窗前盯着鹦哥的身影,嘲笑道:“呸!不要脸的狐狸精,又装病呢。”“咣当”一声把挑起的窗子关了起来。
这一声娇滴滴的委宛,香兰不由抖了一抖,扭头一瞧,只见鹦哥鬓发微乱,两腮一袭娇怯病态,一袭宝蓝褙子衬着底下的白绫裙儿,愈发有一番不堪娇柔之态。
秦氏一怔,脸上不多数雅。
她原想把香兰指派到厨房之类有些油水又与主子不常打仗的处所,权作报答,但现在宗子想要这个丫环,秦氏便踌躇了。
林锦楼闻声“孩子”便心中烦躁,他对生养后代并不体贴,后代之于他不过是百年后坟头有个叩首的人,只是他是长房长孙,祖父母经常念叨,父母也不时体贴,生个儿子便成了他肩头一副担子。鹦哥的孩子被春燕下药打胎,林锦楼为之大怒,狠狠发落了春燕,也赏了金银绸缎给鹦哥,归家的时候也不时去鹦哥房里坐坐。先前见鹦哥哭哭啼啼,贰心中也确有些不忍和唏嘘,不免多体恤几句,现在鹦哥又过来拽着他袖子哭诉,林锦楼即使心中有些不耐,仍然微风细雨道:“我没恼你,你也别日日想那糟苦衷。你身子骨不好何必站在院子里吹风,回屋罢,一会儿得了空我再去瞧瞧你。”
一起曲盘曲折,竟回到了知春馆。
春菱上高低下将香兰打量了几遭,问她本来在哪儿当差,都会做甚么等语,言辞亲热,传闻香兰本来服侍表女人曹丽环的,不由两眼冒光,一副想刺探内幕八卦的模样,却见香兰一副憨呆的神采,勉强压下猎奇,口中笑道:“来了我们这儿,从而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先带mm去住处瞧瞧。”
林锦楼掀帘子走出去,往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说:“事情妥了,本来还想再闹闹,我恐吓了几句,最后连个屁都没放,乖乖儿的走了。”
秦氏将曹丽环之事措置安妥便打发绿阑去探听林东绮的景象,以后转回本身住的正房。她在床上坐了下来,红笺立即端了一只黄珐琅仕女小盖盅,亲手给秦氏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