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哭诉[第2页/共4页]
吕二婶子一听这话也急了起来,鹦哥的爹娘也在府里当差,本来还没甚么,自从两家的女儿都被大爷收了房,便针锋相对起来,见了面便冷嘲热讽,指桑骂槐,乃兰交几次都动了手,的确刻骨仇恨。如果鹦哥先抬了姨娘,吕二婶子也觉着本身脸上无光,比香兰再打她几记门闩还要没脸。当下拍着春燕后背道:“既然阿谁小娼妇有了身子,便不能服侍大爷,你从速皋牢大爷的心,让他在你房里宿上几晚,早些有了儿子,也抬上姨娘!”
目睹着春燕出门上了马车,香兰摇了点头,扬手泼了盆里的水,回身进了屋。
我一听这话便恼了,跟大奶奶说:‘鹦哥那浪货都欺负到奶**上,大奶奶是个贤惠人,我却忍不下这个口气。’大奶奶却流着泪说:‘忍不下去也得忍,谁叫我的肚皮不争气,眼看京里又给大爷娶了妾,传闻还是个读书人的女儿,色色出挑,如此更没有我们两个的安身之地了,现在鹦哥是大爷内心上的人,你也避一避她罢,免得自寻死路……’”
春燕一边说,一边接过吕二婶子递过来的温茶一饮而尽,将哭湿的帕子丢在一边,从袖里又抻出一条,擦着眼角道:“府里多少脏心烂肺的等着看我笑话,鹦哥每天托着腰捂着肚皮在我面前儿晃!整天不是要吃鱼就是要吃鸡,一会儿嫌饭菜咸了,一会儿又说汤水淡了,小厨房上赶着做这个阿谁,恐怕怠慢了,我想要碗别的菜都得遭白眼看神采……我内心再堵得慌,脸上还得带着笑儿,再不回家来哭一场,日子便没法过了……”
春燕直起家子,擦着泪儿道:“哪有这般轻易的。大爷总不在府里,一时去都城,一时去扬州,好轻易在家呆上几天,便叫画眉阿谁骚货服侍,要么就去鹦哥那屋,对我淡淡的,连大奶奶也不放在眼里。这些光阴大爷在都城,传闻大太太在京里又给他娶了个良妾,标致和顺着呢。大奶奶听了这事也是怔了好久,拉着我的手说:‘燕儿,你我虽是主仆,但情同姐妹一样,即便那些陪嫁的丫头也不如你知心,我见了你便有说不清的投缘。鹦哥看着狐媚魇道的,我本就不喜她,但现在你我的地步也是一样,大爷不喜我,我也无话,只盼着本身对劲的人儿能得大爷的青睐,谁想你也是个不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