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知观的月经带[第2页/共3页]
此话一出,人群中便是一阵骚动。来人都是道家,涵养甚好。但海皇的下落实在首要,怨不得诸人行事变态。
“这……这是甚么如何回事?”说话的是正一道的于琰真人。
容尘子微微昂首,打断了他的话:“诸位道友若另有质疑者,请随贫道入内一观。”
此时正值半夜,容尘子沐浴薰香后单独进得密室,用火折子将壁上的罗汉灯扑灭。光芒垂垂敞亮,榻上重重垂落的纱帐后竟然模糊躺了一小我。
这浴阳真人年过半百,身形肥大,脾气却很大:“容尘子你少装模作样!有人瞥见你在寝室里私设密室!年初攻进海皇宫时,你是第一个进到宫中的,海皇居住的大蚌也是你翻开的。海族圣泉水尚在,独独不见了海皇,现在你俄然建此密室,莫非是想挟持海皇,统领海族吗?”
功德不出门,囧事儿传千里。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向清虚观捐出一大笔香油钱,并向容尘子请教房中秘术的修炼法门。来人还带了两名清纯少女,但愿容尘子面授机宜。而这件事在清虚观刹时闹得沸沸扬扬——本来我们峻厉、呆板的知观竟然利用鼎器啊……
当然,半夜半夜有觉不睡,聚众前来看人家月-经带的人更加无地自容。更何况人老了,装了太久的端庄,脸皮也越来越薄了。几位父老出得密室,茶也没喝上一口就乌青着脸走了,走时恨不得用宽袍大袖罩住脸。
容尘子微微侧脸:“真人,实不相瞒。”他咬咬牙,仿佛下定了决计,“她是贫道的……鼎器。”
重重红罗帐内,一个女子正在熟睡。
有人运起传音的功法,声音厚如洪钟:“容尘子,你私掳海皇,是何用心?”
他往香炉里加了两勺驱邪出亡香,以水净手,缓缓撩开纱帐。红色的锦帐中竟然躺着一个女人,着红色纱衣,曲线小巧曼妙,此时她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美目紧阖,如同熟睡。
然浴阳真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又岂会听信他一句推托之辞?他越众而出,直视容尘子:“哼,那么知观在寝室私设密室,囚禁的究竟是何人?或者知观的寝室,底子就没有密室?”
这些都是修道之人,当下便起了躲避之意。容尘子微微点头,反倒撩起纱帐,让世人看了个细心。内里确切是个女子,还是着红色纱衣,像甜睡不醒的仙子。
公然那浴阳真人现了几色忧色:“容尘子,你竟然敢……”
容尘子搁了杯盏,这房中再无旁人,他却衣衫整齐、举止恰当,毫无半点逾矩之处。知观当久了,不免老气横秋。他翻了翻多宝格里的经籍,他顺手抽了一本《枕中经》,替她念了半个时候,女子还是不语不动,涓滴没有醒转的迹象。容尘子念罢经,将经籍放回原处,再度净手,放下纱帐,分开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