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鬼迷心窍[第4页/共4页]
夜间,容尘子为河蚌护法,助她再窥天道。对于这个,河蚌是轻车熟路,也不大在乎,伸伸懒腰就借着怀梦草离魂,容尘子比她谨慎很多,在外布了阵制止妖邪相侵。
河蚌还是有些不放心:“即便他不喜好我,知观也不会听他的对吧?”
河蚌抱着爆米花坐到榻上,语笑晏晏:“他毕竟是知观的师长,若我有不测,知观总不至于向他问罪。何况一个内修,即便道行高深,也是非常脆弱的。苦战当中有所闪失,真是再普通不过。”
河蚌抿了口茶,语声冷酷:“我们家知观是个有主意的,不然你觉得他为何主张知观入宫伴驾?”
二人密谈了足有一个时候。河蚌都吃完早餐了,容尘子这才出来。见贰苦衷重重,河蚌风俗性地往他身上靠:“阿谁老头儿说我好话啦?”
河蚌很干脆:“那知观你去吧,早点返来,传闻宫里有好多好吃的,你返来时记很多带些哦。”
河蚌挑了挑眉,复又轻笑:“我若擅讨人欢心,又何来本日地步?”
河蚌整小我都窝在他怀里:“那他不喜好人家如何办?”
虽是责备的话语,然字句之间又哪来半点责备之意?
玉骨想了想,惊声道:“莫非他想对仆人倒霉?”
容尘子忍着笑:“倒是话粗理不粗。”
河蚌睡得正香,身边有人聒躁不休,她不耐烦地合紧蚌壳,连泡泡也不吐了。
庄少衾为人最是萧洒不拘,对这类没事谋事的杞人忧天之举,他是完整不能了解的。幸亏于琰真人也没有非要他了解:“告诉去处,我们解缆吧。”
河蚌伸了个懒腰,容尘子取了汗巾帮她擦手和嘴,径安闲榻边坐下,将圣上宣他入宫的事轻描淡写地提了提。河蚌将头枕在他腿上,竟然也是个思虑的模样:“这倒也是功德,若阿谁天子赏识你,今后会拨更多的钱修道观、养羽士吧?”
未几时,玉骨抬了水出去给河蚌刷壳,不免就将前面的事讲给河蚌:“知观要送仆人回清虚观,还和于琰真人起了争论,不过真人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