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张府鬼屋[第1页/共3页]
宁无缺收回目光,跟上小丫环,朝配房而去。
来到一处黑屋以外,暗中的天空,蓦地吹来一阵阴风。
“这是阿谁福伯让人送来的,福伯真是个好人。”宁无双啃着鸡腿,满嘴油腻,由衷的感慨。
呈现在宁无缺面前的是一张雕花书桌,桌上一座“山”子笔架,上面挂着各色大小的羊毫五六只,一旁一方砚台,墨石立在一边,一炉香料披发袅袅的卷烟,今后,则是一张纸。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宁无缺对举人甚么的无所谓,笑了笑,这笑容看在张元泰眼里,觉得是宁无缺太自傲,不过,他骨子里也是很自大的人,并且,自以为读书人就应当有傲骨,也不觉得意。
走在路上的宁无缺感受背后一寒,转头看去,恰好和那眸子对视,半晌,宁无缺裂开嘴,温暖一笑,回身,身影消逝在夜色当中。
这幅吃相,还真是乡巴佬进城。
“仲远拜见张老爷。”宁无缺朝张元泰作揖,恭敬的站着。
宁无缺张了张嘴,五十两纹银,甚么观点?这年代,一两银子够贫困人家半年开消。张元泰还真是乐善好施的主啊。换句话说,就是有钱没处花的那种。
幸乃至哉,歌以咏志。
“丞相乃伟丈夫矣,一首《龟虽寿》,兴会淋漓,豪言万丈。员外虽不是丞相,但能将丞相之诗写得如此大气澎湃,也是一绝。”宁无缺奖饰着,非常奇妙的拍了拍张元泰马屁。
“想必你就是宁仲远吧?”
一个有些繁华相的中年男人正在提笔挥毫,男人一身素雅的长袍,头发用纶巾束住,精力奕奕,极其专注,仿佛没有发觉宁无缺出去,笔走龙蛇,羊毫在白纸上游走。
张元泰欢畅的笑了笑,“对极,丞相定三国,却匈奴,为我中原鞠躬尽瘁,豪气干云,心神驰之。”
义士暮年,壮心不已。
“秋菊,送宁公子去配房歇息。”
“春兰,取纹银五十两,赠与宁公子。”张元泰看了眼丫环,而后还不等宁无缺回绝,又道:“仲远还勿回绝,张某比不得丞相,却也不是陈腐之人,家中银两够花就行,多了散财免灾,五十两纹银,算不得甚么。”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公子,如何了?那屋子曾经是张府的祠堂,厥后不知为何荒废了,平曰里怪阴沉的,公子,快走吧,这地呆着吓人。”
宁无缺缓缓将纸上的诗顿挫顿挫的读了出来,看着那一手清秀风骨的好字,不由得鼓掌赞道:“好诗,好字,好一个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张员外不过不惑之年,大志壮志,大好出息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