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患难[第1页/共5页]
来到后院,大夫拆开他胸口包扎的纱布重新诊断了一遍,村里人用药都比较粗糙,药草研磨得不敷详确,倒霉于愈合伤口。大夫别的开了两副内服外用的药,叮咛他每天喝药换药,不要大幅度走动,伤口不大深,半个月就能好了。
王扬氏的女儿比她小一岁,衣服穿在她身上小了一圈,暴露一圈粉白细致的手腕,阳光下一照,白得跟羊脂玉一样。就是皓腕被粗布划了好几道红痕,她皮肤柔滑,穿不得如许粗糙的衣服。但是昨儿穿了一早晨,竟然一句牢骚都没有。
合法王老四刚开口说了个:“没……”
不等马车站稳,谢蓁便迫不及待地扑进冷氏怀里,抱着她不幸巴巴地撒娇:“阿娘我惊骇……有人要杀我们,另有狼,我和小玉哥哥都很惊骇。”
高洵高低看一眼他俩的打扮,忍不住弯起漂亮的眉眼,“你们如何这身衣服?”
冷氏思来想去,还是想不通。他们刚到青州,没跟任何人结仇,又如何会有人想害他们?
那丫环又说了一声:“夫人请您到堂屋去。”
宋氏这才放心,送走大夫,她抱着李裕坐在床头,久久没能回神。
宋氏越听越惊骇,乞助的眼神看向床边的李息清。
李裕躺在床上的这阵子几近要闷出病来,偶尔会想起谢蓁在农家院的那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另有她哭花了小脸叫他“不要死”的场景。
高洵明显想看她的手,但是又只能强忍住不看,他红着脸道:“马车就在村口,我这就带你们畴昔。”
真是两个多难多难的孩子,上回在街上走丢了差点遇险,现在在寺庙里也能被人劫去。所幸及时找返来了,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他便没再说话。
李息清也是一团乱麻,理不清楚眉目,蹙眉道:“这阵子你好好待在家里养伤,哪都别出去了。至于这些事,交给我跟你娘措置就行。”
过一会,宋氏又问:“那他们说了甚么?”
谢蓁伸开双手,无法地扁扁嘴:“我们的衣服都被草割破了,这是杨姨借给我们的……”
高洵对她既心疼又敬佩:“你竟然背着阿裕……”
很快,谢蓁和李裕从屋里走出来,皆是满脸不成思议。
侍从身后便探出一个脑袋,少年模样,言之凿凿:“我闻到了阿蓁的味道,他们必然在这里!”
高洵还要问甚么,马车已经来到村头,跟高二爷的马车汇合了。
谢蓁如何得知,她本身也是一头雾水,“我不晓得……但是有一小我好凶,又有一小我帮了我们,我也不晓得如何回事……他们明显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