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婚[第2页/共5页]
她娇里娇气,“疼……”
堂屋八仙椅上坐着帝后二人,元徽帝内心很欢畅,但是碍于太子在场,不好笑得太较着,只是含蓄地弯了弯嘴角,笑眯眯地看着严裕跟谢蓁一起走来。严裕的母妃惠妃离世,便由王皇后代为主婚,王皇后端庄暖和,但是到底不是本身的儿子大婚,是以只微浅笑了下。
屋里烛火燃了大半夜,始终不见严裕返来。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灯芯,灯光微小,勉强照亮了屋里的风景。
喜婆提示一旁的严裕:“殿下,该喝合卺酒了。”
和仪公主帮着她骂严裕,骂完以后得出一个结论:“六哥定是看你本日太美了,不美意义见你才走的!”
睡完今后,还是很活力。
谢蓁累了一天,换上牙色上襦和海棠红细褶裙,内里罩一件浅黎色缠枝灵芝纹半臂,歪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谢蓁有点委曲,低着头囔囔地说:“嗯。”
迎亲的步队一起吹吹打打,锣鼓喧天,震得花藤大轿里的谢蓁耳朵嗡嗡作响。
花轿悄悄落地,她的心跟着格登一下。
他坐在床沿,莫名有点严峻,好久才哑声问:“你睡着了?”
她怀里抱着个金宝瓶,冷氏叮嘱她千万不能碰碎了,因而她就紧紧地抱住,身板儿挺得笔挺,动都没敢动一下。街上应当有很多人,可惜她的视野被销金盖头挡住了,甚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另有孩童的呼声,一起伴着她来到六皇子府门口。
婆子也迷惑,当了这么多年喜婆,还没见过哪家的女人这么恋家的。
床里没有回应。
谢蓁握着冷氏久久不肯松开,大红喜服下一双嫩白的手紧紧地抓着冷氏的袖子,很有点不幸兮兮的味道。最后是婆子担忧误了及时,才强行分开母女俩的手,把她奉上花轿。丹凤朝阳盖子一放,当即起轿。
喜婆把谢蓁从花轿里扶下来,递给她一个大红绸带。她刚握在手里,婆子便把另一端递给严裕,“殿下请拿这一端。”
冷氏只好让婆子动手重点,谁晓得婆子在她脸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其他的绒毛,罢手道:“好了。”
本来就是绝色无双的美人儿,现在再一经心打扮,更是美得让人赞叹。
……严裕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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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六皇子,不是该阖家欢欢乐喜么……如何这一家,爹娘的神采都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