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偿债[第2页/共4页]
二人神采庞大,王璟非常过意不去,“徽妍……”
戚氏本年五十多岁,正在后宅教女儿用织机,三个孙子孙女则在房中玩耍,非常热烈。见徽妍返来,戚氏欢畅不已,却又老泪纵横,抱着她大哭一场,世人安慰一方才罢住。
田荣踌躇半晌,让从人将一块木牍拿出来,呈在徽妍面前让她看,但不准碰。
近几年,弘农的年景不太好,特别前两年,遭过一次大蝗灾,颗粒无收。徽妍的父母兄嫂,过惯了长安的日子,糊口开消一向不小。来到弘农以后,虽已经成心节流,但偌大一个家,光仆婢就有三十几人,支出还是大数。可他们已经没有了朝廷的俸禄,而父亲留下的田产,并不敷以支撑这些。以是,家里一向在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乃至于家中余财日渐耗损,捉襟见肘。
徽妍听着,只觉太阳穴模糊发胀,也只得苦笑。
“还请一观。”
徽妍核阅着这田荣,只见生得方面大耳,眼小如鼠,身上虽锦衣金带,却活脱的俗气,不掩奸相。
田荣忙不迭地让从人将借契奉上。
戚氏暴露笑容。母女分离了八年,戚氏拉着徽妍的手不肯放,看着她,仿佛如何也看不敷,问她路上如何,在匈奴可曾受人欺负。
************************
曹谦忙承诺,仓促走开。
曹谦所说的仆人,是徽妍的兄长王璟。父亲归天以后,由他掌家。
戚氏恍然了悟,忙道,“恰是恰是,老妇真胡涂了!”
“陶绅说,他在扶风另有田产,只是来不及措置。他得了钱安设了家人,便将田产典卖,得了钱就还我。”王璟说罢,苦笑,“徽妍,父亲将家交与我,实为下策。你晓得的,我只会读书。”
徽妍几近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还要问,曹谦道,“女君,详细之事,小人一个家仆不好多说,女君还是问仆人吧。”
“瑜主这般固执女子,竟早早离世,实为可惜。”戚氏叹道。
“徽妍,你不晓得。”王璟叹口气,“本日若非你,此事只怕没法清算。”他停了停,道,“徽妍,家中已经无多少余财可用了。”
戚氏拉着她,让她说在匈奴的事,徽妍提及阏氏和她的后代们,另有匈奴的民风。世人听故事普通,津津有味。
父亲虽被削爵夺职,留下的产业却不薄,这一点,徽妍本身心中稀有。弘农的糊口定然师比不上长安,但以自家的财力,千万不至于要向人乞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