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素缣(下)[第1页/共7页]
王萦撇撇嘴:“我等乘车时也有家人跟在车旁,你还不如回家来好了。”
“是啊!”王恒笑嘻嘻,“他昨日来引我去拜见了郎中令,说将来如有难处,可去找他。”
“你要经商?”王缪面色犹疑,忙道,“徽妍,工商乃是贱流,你一个闺秀,怎好去做?”
王恒面红,焦急道,“你这小童懂甚么,车郎保护的但是陛下!平常家中的车岂可比得。”
徽妍早已经盘算主张不与赵弧买卖,不过介个由头来看看这些货色收支之所,听得此言,浅笑地对赵弧道,“实不瞒赵公,我受乡邻所托,这素缣须得卖到九百钱,七百钱实低了些。”
他曾说过他想做尚书,徽妍当时心想,那就让我做尚书夫人吧。
“后日。”王恒吃一口肉,再喝一口酒,满足地说,“二姊,你可知保举我的是何人?是司马兄!”
徽妍得过周浚的叮咛,笑笑,道,“皆同亲妇人所织。赵公现在看了,未知如何?”
货栈?徽妍愣了愣,看着赵弧,客气地点头,让仆人取食接待。三人坐在堂上,徽妍说了本意,赵弧满面笑容地听了,并不表态,只时不时地说“女君所言甚是”之类的话。
两家常常来往,每次司马侍郎来,徽妍总会起首看他身边是否跟着司马楷。但司马楷很少来,反而有那么几次,徽妍在宫学里遇见了他。徽妍很害臊,揣着本身的小奥妙,唯恐被他看出来,装沉着,装淑女,面色安静地与他施礼。司马楷却天然风雅,暴露笑容,跟她说话,问她迩来家人如何。
“去过。”王萦说,“长嫂回母家时,总带上我。母亲归去过两三次,也会带上我。”
她晓得本身不成能亲身把货贩到胡地,在匈奴的时候,她见过各式百般的商旅,也听人说过商旅运营之事。本身要想把素縑卖出去,还须得借助商旅之力。长安商旅浩繁,徽妍需求周浚替她寻个门路。
王恒本年十八岁,排行第四,站在徽妍面前的时候,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
说到财帛之事,徽妍的心动了一下,咬咬唇,道,“此事,我倒是有些主张。”说罢,她将本身那日在县邑阛阓中看到素缣的事说了一遍。
“……文王之什曰,‘大姒嗣徽音,则百斯男。’”司马楷曾浅笑地对她说,“徽音乃佳誉,徽妍乃美姿容,女君此名甚妙。”
掌事还想跟他实际,赵弧招手让他过来。
王恒的脾气一贯开畅,从小就是个提及话来停不住的。见了徽妍,更是滚滚不断,把在雒阳肄业和长安求官的事说个不断,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