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骑马[第3页/共4页]
……这是如何了?
“心疾?”他问道。
陶嫤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缰绳。
陶嫤鼓起勇气又问:“你能不能不要奉告阿爹阿娘明天的事?”
面远风景突然恍惚,她只感觉心口一疼,几近握不住缰绳。陶嫤渐渐放缓速率,神采惨白地将马停在路旁,哈腰略带短促地喘气。
如果被父母晓得,少不得又是一通经验,伴随而来的能够是将来几个月都不准出府。她是个闲不住的,如果每日都闷在府里,那有甚么兴趣?
江衡没说话。
不过……她看了看前面高大颀长的身影,对他才消下去的那点儿惊骇,这下又全返来了。
陶嫤缓慢道:“因为是你带我出去的,我出事了,你也逃不掉任务。”
他握住陶嫤冒死拭泪的手腕,粗粝的拇指在她眼角下一抹而过,指腹上的液体温温热热,“别哭了,娘舅带你去个处所?”
陶嫤这才放心,举起袖子抹了抹眼泪,清澈明眸哭成了一双兔子眼,红十足的。
他忙勒紧缰绳,上马将她抱起来,扒开她脸上乌发,这才看清她精美的小脸白得不像话。不但如此,额头乃至模糊沁出汗珠,仿佛在哑忍着极大的痛苦,“你如何了?那里不舒畅?”
江衡想起方才陶府高低的变态,以及殷氏那好几辆马车的施礼,内心逐步升起一丝疑虑。再看这个小不点,仿佛一副被丢弃的模样,再哭下去也不怕把眼睛哭坏了。
江衡倾身握住她的缰绳,调转两人的方向,“我带你返国公府。”
陶嫤揣摩着他必然晓得了,想想也是,估计还把他吓得不轻。她不安地挠了挠脸颊,唇畔弯出一抹愧歉的笑,“我如果奉告你,你就不会带我去骑马啦。”
“不是……”陶嫤怏怏不乐地辩驳,她就是不想去国公府,才会跑到城外宣泄。想着他归正都是要晓得的,不如现在奉告他,因而酝酿了半响才缓缓道:“我阿娘跟阿爹和离了。”
江衡紧随厥后地上马,他的马虽不如孤鸿跑得快,但因为他把握纯熟,没多时便追上陶嫤,与她并驾齐驱。
“这里另有一匹脾气较为暖和,你不如骑它尝尝?”江衡牵来另一匹马,是方才筹办给陶靖的那一匹。
但是这路如何这么长?为何还没到胜业坊?
江衡觉得她在逞强,毕竟上回在山上吓得不知所措的人是她,那模样他估计永久也忘不了。像一只被逼至绝境的小羊羔,进退维谷,浑身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