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5页/共5页]
存亡存亡的当口,谁还顾得了谁!太医正叩首回禀:“回皇上话,臣等三人,一人录档、一人评脉、一人配药……评脉的是刘副使,刘大人宣称足月,但阿哥产下时却不是这么回事。禧朱紫戌时阵痛,亥正三刻破水,寅正紫河车先下,交五更产子。产儿脐带发黑,面色发紫,且囟门广大、肤薄发少,可见是未足月催生而至。”
容实歪着脑袋贼兮兮一笑,“这还像句人话。念着我的好就成啦,下回见了我别蛇蛇蝎蝎的,我们到底是本身人,您说呢,mm?”
天子一阵风似的走了,她跪得起不了身,容实见状来搀她,趁便给她拍了拍膝头上的灰尘。她垂眼看那些蒲伏在地的人,脑筋里空空的,不知接下去应当如何办。还是容实替她筹措,叫了声聂四,“等甚么呢?把人都带走!”
颂银掖手站着,俄然房门开了,跑出来个嬷儿,慌镇静张叫太医。围房里当值的人飞也似的到了门前,只听那嬷儿声音都变了,叫快出来瞧瞧。颂银头皮模糊发麻,上前两步叫住了,“里头如何了?”
夏寺人说是,“打了皇后娘娘一个措手不及,得亏样样都是现成的……入夜吃了一盏甜枣羹,那会儿就说肚子不舒畅,没想到亥时羊水就破了。”
谭瑞接了令,撒腿就跑出去。冯寿山眉心的疙瘩解开了,呵了呵腰,退出了储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