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页/共7页]
苏拉忙领命传人去了,述明急得神采发白,“真如果漏了档,恐怕不好查。别瞧明面上都客客气气的,背后不知如何个编排法儿呢!做人总有疏漏的时候,一个不留意招人恨了,逢着坎儿,都来踩你一脚。”
好个艳阳天啊,昨儿阴雨绵绵,今儿热得喘气都吃力。她刚坐下,苏拉从内里跑出去,说关防衙门送冰来了。
颂银说没有,“有甚么可哭的,哭又不顶事儿,不能处理题目。”
她本身想得很全面,但容实仿佛并不担忧,他的志愿毫不粉饰,上窜下跳地表示“mm,你和我处吧”、“mm,你跟我吧”,那么直接,让她很觉难为情。回绝了多次,如果他再提及,她大抵已经不美意义回绝了。但是如何办呢,佟家的职务是世袭的,她如果放弃,那全部家属都得炸锅,她阿玛不成能再培养出一个交班人来了。至于容实那头,放弃也不实际。他是天子最信赖的人,眼下豫亲王羽翼饱满虎视眈眈,如果随便换人手,无异于在龙榻上架了把铡刀,随时会晤临被逼宫的伤害。
上回盘库动用了很多的人,此次更甚。官员侍卫一大堆,请钥匙,撕封条,非常的烦琐。忙了半天,库门终究翻开了,里头黑洞洞的,金银珠宝没有温度,反倒有股阴沉之气。颂银不喜好这类冰冷的感受,再目炫,总难摆脱铜臭味儿。
蔡和来得极快,到跟前打了个千儿,“大人找我?”
没有雷霆大怒,但话却如刀尖一样,把他们父女统统的功劳都给勾消了。颂银扣着砖缝,转眼瞧她阿玛,述明盗汗直下,打湿了面前金砖,战战兢兢道:“统统罪恶皆在主子,主子有负皇恩、屈辱了祖宗,主子极刑。皇上要措置主子,主子无话可说,但这回的数额庞大,主子就是死,死前也要把出入弄清,才敢踏上鬼域路。求主子开恩,求主子成全。”
就是这眼神,却让她想哭。她哽咽了下,“劳烦陆总管。”
颂银这里算得盗汗淋漓,统共六个库,上月的核算是无误的,那么减去这月开消,剩下的应当和库里节余对得上。她算账一贯又快又准,根基一遍就过,可这回算到最结果然如她阿玛说的那样,缺了好些东西。
“黄金四百零八两,白银一千二百两。另有祖母绿、猫眼儿,碧玺……如何差了这么老些呢!”述明在地心转圈,絮絮嘀咕着,“十来小我,查了七八回了,愣是找不出来,到底是如何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