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5页/共5页]
天子蹙了眉,“你获咎过六爷?”
外务府的仕进生涯并不像别人设想的那样安闲不迫,偶然她也难过,让玉和桐卿在野生猫逗狗的时候,她没阿谁闲暇,整天都得在衙门里忙。现现在没有立室是如许,等将来有了家业也还是如许。以是有人登门提亲,向来没她的份,别人也忌讳,女人家整天和爷们儿混在一起当差,妇道不知守不守得住,更别压服侍男人,在婆婆跟前站端方了。她的衔儿不像夫贵妻荣的诰命,占个名头空吃一份饷银。她是实打实的女官,手里有权,男人们来看值得畏敬,但是也只是畏敬,做妻还是不敷格。就比现在天豫亲王对她穿着的评价,“女穿男装,乱了章程”。
他说手面小,实在一点都不小。颂银本身不玩鼻烟,但在外务府供职,市道上甚么东西甚么价码,她内心都稀有。再者说家里老太太、太太和姑奶奶们都抽兰花烟,烟市上的门道她也晓得些。这南阳烟,小小的一撮要好几百两银子,现在的寺人头儿都肥得流油,送起东西来也不含混。
颂银松了口气,呵腰道是,“这事臣听家父提及过,往年也是如许常例,先预付,看实际破钞再来结算。”
颂银笑了笑,“我来瞧纸模样,今儿要拿了请万岁爷预览的,绘好了没有?”
惠嫔信赖她,内心有事情愿和她讨主张,明天特地请她,也决不会是随便聊谈天的。公然她一来,惠嫔就把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拉着她的手悄声咬耳朵:“银子,你替我想个法儿配两剂药,我要催生。”
宫里也有情面来往,不管如何样,凑趣好上峰总没有错的,寺人们是人/精儿,更是深谙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