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第1页/共6页]
杜成渊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下来龙去脉,听完后,方致勉为其难的接管了这通说辞,但一想到明天为这个事儿又是跟大夫扯谎,又是跟竹溪扯谎,总有种罪虐深重的感受,很不好。
两片花瓣儿一前一后的从上方飘落,扭转着往下飘,一瓣掉在方致的额上,一瓣掉在他盖着毯子的肩上。
跟着音乐的变更,杜成渊停下了手里的行动,当真的聆听,细心的回味。
“你别老揉我的脸,奶奶说揉脸会成口水包的!”就是常常流口水的意义。
来这里快两个礼拜了,来之前山上好多树木花草都不是很绿,只是方才抽芽的阶段,这才几天的窜改,内里已经是一片翠色,四时青的植物更绿,应季而长的生物也垂垂泛出青色,一片惹眼的明丽。
夜风吹进屋内,也把另一个房间里的声音送了出去,午休过的方致此时并不是很困,他听不到杜成渊屋里详细的动静,但模糊飘出的婉转之音,勾住了他,闭着眼睛听着仿若恋人正在耳边低语的缠绵之音,连心都跟着软绵绵的飘了起来。
吹奏者敞亮亮的传达本身,并不筹办讳饰的深切感情。
这段话音刚落,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婉转的小提琴吹奏,仿佛另有特别制作的伴奏,共同着小提琴的吹奏,让音乐显得更加饱满丰富,从音乐里溢出的别样感情,让杜成渊的脑海像是幻灯片般,一帧帧播放着那些共同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看到音频的时候在渐渐的消逝,直至结束播放,杜成渊手背模糊有青筋暴起,脸部线条变得紧绷,若不是还尚存几分明智,或许手中的条记本已经成为烧毁物。
立足的人群中,有一名母亲蹲下来给儿子手里放入一张钞票,鼓励儿子去放入青年翻开的小提琴盒里,小孩羞怯的低下头,然后扭头看看专注拉琴的青年,转返来看向妈妈。那位母亲再次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儿子,柔声问他。
不但如此,他乃至能猜想出青年下一个音符是甚么调……
“他的吹奏让你感到镇静吗?”
越是绝望越是不断念。
方致回应他的是,大步向堂屋里走去,然后坐在窗前的钢琴前,双手虚放在琴键上。
“哈,你不说我都忘了,绝育手术是如何回事?!能够跟我解释一下吗?”
看着青年手中的小提琴,方致想要吹奏的*比之看到钢琴更加激烈,这让他有点奇特,更奇特的是,他能辩白出青年的每一个音符和每一次拉奏,飞舞的音符和挥动的手,仿佛融入骨肉,就算影象被封存,那些风俗却还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