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7[第3页/共4页]
章家人看完热烈趁便在县衙门口领了一袋粮食,欢欢乐喜的回家。
七月炎夏,又接连几月未曾下雨,炽烈的温度实在让人难以忍耐。朱家的财物都被周允晟散洁净了,也没余力再添置冰盆,只得穿戴一件薄薄的绛色纱衣,赤着脚,摇着竹扇,半死不活的躺在荷花池旁的凉亭里。
秦策到时,他正筹办用午膳,脚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碗金黄油亮,撒着翠绿和红油猪耳的秘制凉面,浓烈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秦策眸色暗沉的瞥了章家瑞一眼,对他的观感直接降到了谷底。
他想跪在他身边,捧着这双玉足亲吻,一根脚指一根脚指的舔舐吸允,赏识他情动时素净无匹的神采,看着他被本身狠狠欺负时桃花眼里沁出的晶莹泪水。
恰在这时,村长来了,搓动手说道,“书林啊,军爷们要撤走了,但是匪患却没剿洁净,今后怕是要卷土重来。大师伙儿筹议过后决定凑几车粮食给军爷们送去,让他们没事的时候多来我们章家村转转,震慑震慑。你家应当还不足粮吧?等会儿拿两袋送去祠堂。另有别家需哀告诉,我就先走了。”
“哎,应当的,应当的。”章书林忙清算了一篮子土仪便要出门,却被秦策硬夺畴昔,“家里事忙,你留下吧,我去就成了。”
“恰是鄙人。”朱子玉在卢氏的搀扶下走畴昔见礼。
朱子玉已经年满二十,放在别家早就结婚生子了,他迟误不起。但是章书林该如何办?果然要背信弃义?
朱子玉翻开账薄一一盘点,末端拱手道,“县令大人,现在正值天灾,民不聊生,这些财物和粮食本就是朱老四从乡民们身上搜刮来的心血,朱某愧不敢受,这便捐出来布施乡民,陪大师共度难关。”
一名身穿武服的军士走出来,瞥见一行人赶紧迎上前扣问,“但是朱家的朱子玉公子返来了?”
保卫这座宅邸是都督亲身下的号令,那军士怎敢怠慢?银子天然也是不敢收的,果断推拒后带着一列兵士仓促分开。
“我得给店主供一个长生牌!”
“来得好,把人给我绑了直接送到衙门里去。”周允晟阴测测的笑了。
在青年身边耗了一个下午,他才起家告别,出了朱家大门,神采当即转为阴沉。再如何长相瑰丽,朱子玉毕竟是个男人,但他却对一个男人产生了那样旖旎而又猖獗的动机!
十几车财物并粮食拉到县衙门口,引得乡民们又是一阵赞叹。见过贪的,没见过这么贪的,这是把朱家的老底儿都快掏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