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威望[第2页/共4页]
内心再挣扎了一会儿,零王终是呼出一口浊气,松了口:“那么坠儿,此事便交由你全权措置了,本王不再过问。但,若遇甚么费事,可来找本王。”
面对父王澎湃的肝火,千殁坠不觉得然,微微抿唇,淡然与之对视:“如果父王仍不信赖儿臣的才气,儿臣愿陪父王参议一下。儿臣信赖,以儿臣现在具有的,毫不逊于父王。父王,您意下如何?”
他现在手上没有天界的兵权,所能把握的也只要暮笙之兵,兵力虽强,但毕竟不属于他本人,以是也没如何放在心上。
——“不劳您操心,我自会承担。”
本来,他们把杀了那万人的凶手当作贵族了,因为连军队都不敢动贵族。千殁坠贵为王子之尊,与贵族美满是两回事,固然笼统来讲,这并没有错。
当然平常百姓是打仗不到王室之人的,他们大多数只闻其名,不知其人。以是千殁坠来了也没有多少人重视,直至他抬起手。
拥戴声稀稀拉拉地传来,实在很多人也不想惹事,能够安静地安居乐业就是了,并且看这名少年的打扮,说不定也是甚么贵族,还是不要再说贵族的好话比较好。但是颠末那些人一劝说,也不觉愤恚至极,想要请愿抵挡。死了那么多人都不管,又如何会管他们这些活人?
千殁坠不喜废话,部下那人顿时五脏俱裂,嘴角溢血,瘫软倒在地上,已无活力。
以是,当他漫步普通落拓地走来时,公然瞥见一群群人或在树底,或在农田里,或在房屋内,群情纷繁,这个氛围毫不是在闲话家常,模糊压抑着一丝蠢蠢欲动的不安。
世人纷繁大惊,欲开口指责痛骂,有人也正想逃窜,却又在一刹时被这名看似不沾血腥的俊朗少年瞬变的狂放寒意震慑住了,张大了口也不能言语,抬起了腿也不能转动半分,只能悄悄听着他清冷的声音毫无豪情地说着:“给我看到使你们有权力活下来的代价,我不但愿看到无忠无信无爱无知者。那万人因为残害本家弱者被我所灭,你们想要如何复仇?欲为此而停止所谓复仇暴//乱者,非论是否清楚本相,都视为叛变者,我必杀之。此,可有不懂?”
很快,正如他所料。零王又主动来莫殿找他,又是一脸暴/怒的阴沉神采,每次/他/有/意/无/意/犯/下/过/错/闯/了/祸/都/会/见/到,所/以/完/全/没/有/恐/惧/感/了,只/是/平/静/地/先/零/王/一/步/开/口:“父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