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所谓重奖[第3页/共6页]
但团子的悠哉日子没有清闲多久。
当是时,瑶池旁仙雾缈缈,一池的芙蕖顶着雾色托出洁白的花盏。白浅上神看了表情甚好,握住君上的手,切切地体贴君上的圣体:“忙了几日,此时还来陪我,你累不累?若累了我们去前边的亭子坐坐,你在我腿上躺一躺。”
团子闷闷地抱着头,软着哭腔:“因为我……我不晓得这个不能退的重奖,是到昆仑虚跟从墨渊伯父学艺三年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洗梧宫的小仙官小仙婢们发自内心地感觉,比来他们君上不太欢畅。
团子终究还是被放进了长升殿,他甫出去时,就感觉长升殿比他下午赖着娘亲时冷了很多,父君神采深沉地瞧着本身,他打了个颤抖,睡觉的时候就多盖了两床被子。但他故意眼地在被窝里拱啊拱,拿张小帕子将本身的手和娘亲的手绑在一起,以防着半夜父君再将本身抱出去。他感觉比来父君很吝啬。
团子念的这个学塾,夫子乃是司天曹桂籍、掌天下文运的文昌帝晋文神君。晋文神君在仙箓云笺当中位列一品,且夙来与家底丰富的多宝元君最是交好,他说是重赏,必然是重重的大赏。这一帮天族贵胄以后的小童摩拳擦掌,前所未有地个个用心备考。
太子殿下眼中的墨色浓得化不开,揽着白浅上神正要往阁房中带。殿外俄然响起爪子挠门声,伴着一阵小石头砸门的响动,团子在门外头软着哭腔期呐呐艾地叫喊:“父君放阿离出来,阿离要跟娘亲一起睡,父君为甚么不让阿离同娘亲睡,娘亲的床那么大,阿离就占一个小角落也不成吗?呜呜呜呜呜……”太子殿下踉跄了一步,白浅上神从速将他扶着。
这一夜,太子殿下的眉头皱起来就没有平下去过。
他们清楚地看到,徒被晾在瑶池旁的君上,皱了皱眉。又比方本日。
君上一人站在大殿中,脚底下还落了两个布样。她们瞧见,君上不但皱了皱眉,额角仿佛另有青筋跳了两跳。
她们这些知情识相的小仙婢天然晓得,该是她们躲避的时候了。
团子想得不错,他考了第一名,得了晋文神君的重赏,他娘亲的确很欢畅,但最欢畅的,倒是他的父君。
本身认当真真地备考,靠气力为娘亲博得这个重礼,娘亲必然非常打动,感觉本身这么灵巧,定要不时瞧着本身才高兴,然后干脆令本身从庆云殿搬到长升殿陪着她,今后本身就再也不消被父君从殿里丢出去,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