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回家过年(五)[第2页/共4页]
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来到了东平湖西滨的湖荡边。东平湖很大,位于江南江北省交界处,昔称八百里东平,但近两个世纪以来,因为泥沙的淤积和自觉标围垦,使东平湖面积不竭缩小,与全盛期间比拟,已不成同曰而语。深冬的东平湖,北风剌骨,湖中的芦苇,挂着冰条,昂但是立。方斌停下车,玉儿从包里拿出望远镜,递给他。
玉儿悄悄地伏在方斌的后背,任深冬的风吼怒而过,一点也不感觉冷。玉儿出身书香家世,家教很严,温情多而密切少,即便面对本身的父母,黄玉蓉也不敢放开手脚大哭大笑,更不敢猖獗,恐怕他们慈爱而又峻厉的目光。在初中高中一向是个乖乖女,和男同窗手都没拉过。读大学了,同室的女生,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只要本身,象个修女,冷酷又傲岸。直到刘宏伟,当众一跪,满觉得找到了能够拜托毕生的男人,可毕竟是一场梦。两小我在一起,文质彬彬,相互间客气而又冷酷,向来没有那种经心全意想他所想、乐他所乐的感受,不象伉俪倒象是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两个陌生人,晓得他有了女人,本身竟生不出一丝妒意。厥后碰到了方斌,也就是面前这个小男人,先是猎奇,后是顾恤,再就是深深的爱恋,讲堂上,路边,家里,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个浅笑一个眼神,都让本身脸红心跳冲动不已,喜好他的亲妮,喜好他的调戏猖獗,喜好他温暧而美意的利用。和他在一起,无忧无虑无拘无束,不消端着拎着,也不消藏着掖着,感受本身年青了很多,表情也好了很多。此次随他回龙阳过年,本觉得或多或少会有点不适应,没想到他是那样细心温存,他的父母家人,都从内心里把本身当作了亲人,想起他的娘坐在身后,用毛巾被一点点捋干本身头发的景象,暖和的感受涌遍满身,幸运的泪水悄但是下。方斌象有感受似的,转头大喊:你如何哭了啊?没事吧?玉儿一惊,伸手一摸,真有泪水!设想着他焦急的神情,又想起这些天他猴急的模样,心头一热,脸上一红,将柔嫩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背上:没事!你开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