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4页/共4页]
并且这审起的花腔甚多,最后再不说,她便要去寻热油,在两人的头顶扯开皮缝,往里灌油剥皮……
姜秀润的确要被她的浅儿吓着了――不过一个穷国的丫头,现在年纪也不算大,如何这么多的花腔?他们家真是开食肆的,而不是发卖人肉包子的?
话又说返来,这男人莫非真的比女子来得风趣?将这柔弱的男人按倒,颠鸾倒凤,又该是甚么滋味?如果看得逼真,岂不是要倒胃?
不过这些风声鹤唳,身在太子府的姜秀润当然不会发觉,更不会有人把她叫出太子府去训话。
她真想说:到底我身上哪来的熏香?鄙人还没嫌弃殿下身下的软塌塌的盘香一坨呢!
姜秀润心知,这太子或许对嫡亲有那么一丝的心慈手软,但是他并不痴傻,就算之前没有发觉端庆帝的非常,现在也应当发觉到了……只是那砍断桥梁,形成陷落的又是何人?
他留在大齐,只能坐以待毙,不如回到父王身边,安定住本身储君之位。
至于那质子刘佩,倒是个机警的,早在开端冬狩时,竟然一早拉拢了监督他的武官,乔装打扮,逃回到梁国去了。
更是三五不时,被叫到洛安城司接管刑官的训话。
凤离梧瞟了一眼白浅,然后道:“你的技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