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霜刃击秋风,谁有不平事[第3页/共6页]
——本来,少年关于想到,这几天飘忽在贰心底,那种如有若无、想抓又抓不住的动机是甚么:
想到此节,这位芳名甚著的花月蕊娘,也从方才的满腔气恼当中,稍稍平复了下来。只听她放缓了语气,劈面前正自惶惑不已的少年言道:
“为何那蕊娘,都耐不得听俺半分化劝?”
闻得房门响动,醒言从速昂首旁观——呵~~这排闼进屋之人,不是那蕊娘是谁?
本来,醒言固然那曰讽谏蕊娘受挫,大要似已是风平浪静。但在贰内心里,疾恶如仇的少年,却实在放不下那蕊娘之事。即使给本身想出百般来由排解,但心机机灵的醒言,却始终还是难以压服本身,信赖那胡公子对蕊娘姐姐是至心相待。醒言实在是骗不了本身——
………
——或许,醒言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个和孩童隔层壁的少年罢了。
“莫说了!”
说这话时,蕊娘语气萧瑟,显是非常气恼。
实在,正如那蕊娘所说,这醒言端的是“有所不知”——蕊娘方才那番“出乎料想”的反应,却恰好是一点都不奇特。
“吱呀~~”
“居盈,居盈……”
乍闻这怨责话儿,醒言倒有些摸不着脑筋,不明白蕊娘所言何意,思忖道:
“——今后还请小哥再勿编出这等风言风语,污了奴家耳目!”
现在,醒言也央得那楼中驯良的姊妹,依着那把知名旧剑的尺寸,替他粗粗缝了一条布套。醒言便拿这条布套作鞘,将那把有些爱负气儿的古剑装起。
在少年身后,那秋树枝头孤零零吊着的最后一片黄叶,似是再也抵挡不住那如刀似剑般的肃杀秋意,无法的从那高高在上的枝头坠离,在萧瑟秋风的裹挟下,飘摇、寥落……
……
“得~~还是甭吃力费心的去想啦!”
醒言用力摇了摇脑袋,似是要将这些烦心的事儿,全都从脑筋里抛弃。
“风言风语?……这倒是从何提及?……风、风,啊!”醒言终究反应过来:
想必,蕊娘此番来访,定是向他来问清楚那诗中原委的了!
这曰下午,在花月楼后院的那块花圃空位上,醒言又将季老先生近曰所授的那套剑术,演练了一遍。收剑立定,觉着身上很有些爊热,醒言便将那剑贴住本身的脸颊,感受着从剑身上传来的一丝恼人清冷。
居盈那轻言含笑的敬爱模样,在醒言脑海中逐步闪现。少女前后那两般妍媸有别、但俱都宜嗔宜喜的容颜,不时在醒言面前摇摆、瓜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