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浪静风恬,兵销戈倒[第4页/共6页]
吕县爷强忍住抱那陈班头亲嘴的打动,用合适县主身份的和缓语气,表示了对部属勇于承认弊端的嘉许,并但愿他最好能尽快改正这个失误,从速把那俩父女放了。而鉴于陈班头办事一贯勤恳,向来办事公允的吕老爷,此次也一样决不会因为陈班头小小的失误,便要扣他的薪饷。
陈魁陈班头正自胡思乱想,这吕崇璜吕老爷也是暗自光荣。不知怎的,平时倒没如何发觉,明天他越看陈班头那鼻青脸肿的面庞,便更加感觉敬爱。
这俩小蟊贼,恰是醒言和居盈。他俩方才在鄱阳湖上唱完一出“捉放曹”,妆还没来及卸,便赶场子般来到这吕县爷回家的必经之路,筹办重施故伎。刚才那乌篷船上的多情贼,恰是这放粗了嗓子的张醒言;而他口中的那位“贤弟”,则是这居盈小女人勉为其难客串一回。
“吕县爷,小的有急事禀告!”
本来这时陈班头也发觉,面前的吕老爷脸上,也破了几道血痕。
“这个……实在是昨晚我见你主母怀里那小猫叫得心烦,便想要抓它扔出门去。却不料反被那牲口抓伤了几道!”
因而,吕老县爷向来贫乏熬炼的体格,却让他荣幸的免除一顿皮肉之苦。只不过,这磕磕碰碰便在所不免了。
一大早赶过来叨教老爷放人,却被吕县爷当作了水湖社的同道,阴阴阳阳有有无无的一大通,直灌得陈大班头是晕头转向。正自嗯嗯啊啊的不住称是,这陈魁却俄然想起昨夜那俩歼险贼人的凶恶手腕,特别是那中午之前定时放人的警告,顿时毛骨悚然,再也顾不得打搅正说得鼓起的吕老爷的清兴,截住个话头插言道:
“哦!那老爷您今后也要把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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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返来了!”
其实在老成慎重的大人眼里,醒言这挟制上官威胁放人的体例,实在是有欠考虑,有诸多行险不当之处。如果他们的话,不管如何也不敢这般轻举妄动,必会几次考量拖延时曰,决不会如此莽撞行事。
“吕老爷,您看是不是能够把明天中午小人抓的那对父女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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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这长随缓过劲儿来便待惊呼之时,却已然软软的倒下。就在他方才后脑勺的位置,正停着一只醋钵大的拳头!
“这吕老儿怎的还不过来?不会明天就筹办在那‘水湖文社’彻夜了吧?”
而后的事情,便与方才鄱阳湖上的那一出类同。向来只风俗于给别人做演讲的吕老县爷,不得不接管了一通毕生难忘的说教。没了听惯的恭维阿谀,却充满着没法无天的讽刺与打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