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土地[第2页/共4页]
他得了肉身,担当了因果,但也堕入伤害,特别是现在这类环境,对方较着在人间中具有不小能量,更要多加谨慎。
“别推让了,买书用饭,哪个不费钱?笔墨纸砚都是大头,你不拿,如何读誊写字?如果感觉对不住母舅和你姨母,将来当了官,别忘了我们就成,拿着!”
又说了两句,刘怀和刘越就先行分开,他们都在潘府帮工,邱言来得俄然,能抽身过来安抚两句已是极限了。
想着想着,他的肚子俄然咕咕叫了起来。
这类环境下,邱言当然不肯意接管对方奉送。
“不必多礼,我乃远宁都城隍座下、城南地盘是也,遵上令前来,不知中间是何来源?来远宁城有何贵干?”
“你能想通最好,潘府另有事,你先歇着,等早晨再购置一桌酒菜给你压惊,你返来的事,我还没奉告你姨母,等会就去奉告她,她这些天因你之事伤神,还被潘夫人责备了几次。”
邱言一边想着,一边入厨。
“五溪沼,宋渊节度使。”
席间,刘怀自是少不了安抚邱言,幸亏此时的邱言早已不是本来阿谁,都一一应下,到最后刘怀取出了一个小箱子。
客岁,邱家父子前后赴考,儿子想考秀才,父亲想考举人,却双双铩羽而归,成了青昌县的笑柄,这才有了邱家搬到左渠村之事,没想到没过几个月,就产生了这类事情,几个村庄死了个精光,连邱宗林都没了命,只要外甥幸运活下来。
邱言点头称是,就算刘怀不叮咛这些,邱言也有近似筹算,乃至还筹办让刘怀共同一番,没想到让对方抢了先,倒是省了很多工夫。
说到这里,刘怀又想到一事:“对了,此次对灾黎排查的很严,你这几日尽量少在外走动,也别流露身份,不然怕是另有些费事,等风头过了再说。”
不过,邱言的父亲邱宗林二十中了秀才,连续考了二十几年,都没能更进一步,到了最后,家徒四壁,靠老婆缝补缀补度日,让邱言之母落下病根,五年前终究故去,也让刘怀今后不再与邱宗林来往。
“你姨母在潘府的景象,你也多少晓得,没甚么东西给你,就托我带上些点心,”他说完放下箱子,又从怀中取出几块碎银,“这点钱你拿着,内里有你姨母的,也有我的,咱家不余裕,拿不出太多,姑息点吧。”
那宋渊就是西南边武信军节度使,也是武信城的最高掌控者,介于远宁府和戎州府之间,长年与五溪沼人交兵,鲜有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