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逃生[第1页/共3页]
那人立即去叫了鸢娘,鸢娘来了一看,那女孩子犹自呕吐不止,顿时皱眉:“还不快把她架出去。”
便有人应了一声,走进了两个男人,立在门口。
常乐心头狂跳,脸上却暴露一丝奉迎的笑容,道:“我想去窗口站一站。”说着身材一软,整小我趴在椅背上,一副弱不由风的模样。
鸢娘的船在胭脂江上行走时两边都是空空荡荡,一进双江口,立即便被南来北往的船只夹住了。
双江口是胭脂江和雁江分叉口,从南边入京的货船,都要在这里泊岸,换成陆路进华州。
而华州跟双江口的直线间隔实在只要不到两百里,但雁江很戏剧性地在两地之间拉了一个大弧,一下弯出去三百多里,以是如果从双江口还仍旧走水路进华州,固然水路比陆路速率快,但一个近一个远,反倒陆路先入华州。
顾常乐本来就感觉胸闷难受,这时候被这激烈的气味一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一声公然也吐了一地,跟那女孩子一模一样。
在她前头吐了的女孩子也在这里,已经被松了绑,一个妇人正给她擦完脸,又漱了口,然后从一只白瓷茶壶里倒了一杯水,盯着她喝了。
妇人见水都喝完,没有说甚么,独自提了倒水的茶壶,走出房间,在门口说了一句:“看好她们。”
这时候,刚才给她们松绑喝水的妇人去而复返,又来到了房门口,对两个男人道:“歇息够了,把她们俩带归去。”
由此双江口也变成了水陆会聚的大船埠,因为船埠上长年停靠等候泊岸的船只实在太多,以是常常行船至此,便感受江面俄然间窄了一半。
她立即叫人把顾常乐也扶出去,同时快速地叫人来打扫清算,又翻开船壁上方的气窗,气窗狭小,连三岁小儿都钻不出去。
就在两个男人都扭头去看那妇人的这个长久而要命的时候,顾常乐一跃而起,就像她脑海里千百遍胡想预演过那样,义无反顾地撞破窗户,如同奥运会比赛上的跳水运动员那样,决然决然地坠入水中。
鸢娘听得背面动静,回过脸来,见地上呕吐物又多了一堆,两堆混在一处,污水横流,臭气熏天,目睹得其他女孩子各个都像是要吐的模样。
常乐见他并不走远,内心有些绝望,却又不敢暴露焦急的神采,只好转过甚,对坐在床头的那女孩道:“你叫甚么名字?”
她在说话的时候,两个男人很天然地会扭头看她。
常乐定了定神,察看着在她前面过来的阿谁女孩子,那女孩儿本来还好好地坐在床上,此时倒是软软地瘫下去,靠在床头,弱弱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