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金夫人[第1页/共3页]
“坐吧,别拘束。”夫人微微抬手,表示她坐。
常乐又是委曲又是仇恨,捏着拳头道:“他把我卖给了一个叫鸢娘的人,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胭脂江上了,鸢娘买了以我在内的十几个女孩子,要把我们运到北方去发卖,不知是给人做妾做奴还是卖入烟花之地。他们看管得很严,每天还给我们喝药,让我们满身有力,没体例逃窜。”
袁松竹就站在夫人身后,她的模样让常乐不自发地想起各种宫廷剧里站在皇后和太后身边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老嬷嬷。
夫人摆手道:“晓得你们忠心,如许吧,留下两小我在这儿,其他都出去。”
“大水退了以后,我们寻不到父母的尸身,故里地步也尽都变成了泥泞荒滩,没体例,只好跟着其他乡亲们一起避祸。到了泸州的时候,那边的刺史以工代赈,征夫整修河堤,我与罗子骁便应征而去,他在河堤上做工,我就做了厨娘。原想着我们相依为命,等熬过了这段苦日子,我与他便去泸州城寻个谋生,安设下来,然后结婚,把日子过下去,谁晓得……”
这些话都是她跟罗子骁筹议好的说辞,在泸州被征夫的时候,会做简朴的人丁调查和登记,他们就是这么答复的,是以现在说得很顺,金夫人和袁松竹都听得很当真。
这夫人的边幅,就跟庙里的观世音菩萨那样,特别的慈眉善目,让人一见之下,便情不自禁地生出渴念之情。
虽说这夫人看着很亲和,但无形中却有种上位者的气场,让她放松之余又不自发地想要端方本身的形状,不敢失礼。
常乐又跟着她回到茶厅里。
常乐应了一声,规端方矩地坐在椅子上。
顾常乐一下就感觉屋子里的氛围凝重起来。(求保举,求保藏~~)
袁松竹点点头道:“那就请女人随我来吧,夫人有话要问。”
“是。”
常乐见这房间是个寝室的模样,洁净划一,房里有一个跟她普通年青的女孩子,见她们出去,便将一套早已筹办好的衣物递给袁松竹。
金夫人和袁松竹虽未收回惊呼,却也是悚然变色。
袁松竹领着常乐从茶厅的后门出去,沿着一个短短的楼梯下到下一层船舱,带她进了一个房间。
她说话时声音并不如何高,但却严肃实足,透出一丝杀伐果断之气,袁松竹和其他两个服侍的人神采都是一变。
“是。”世人又退出茶厅。
比及换好了衣服,身上枯燥轻松了,表情更是轻巧了很多。